精彩試讀
他抬起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深褐色的眸子里是近乎偏執的占有:
“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那個姓蕭的,他若敢碰你一下,本王就剁了他的手!他若敢多看你一眼,本王就剜了他的眼!”
血腥而**的話語,如同最冰冷的鎖鏈,將云媞牢牢鎖住。她看著他因暴怒而猩紅的眼睛,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條,巨大的恐懼和絕望如同潮水般滅頂而來。
她知道,他說到做到。
蕭玦的到來,非但不能成為瑾國的轉機,反而可能將他推向死亡的深淵!
“不……求你……”她抓著他的衣襟,泣不成聲,“不要傷害他……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沒有……我……我心里……”
她想說“我心里只有你”,可那話語在喉嚨里滾了滾,終究被恐懼和哽咽堵住,未能說出口。
鐵木劼看著她為另一個男人哀求哭泣的模樣,心頭的火燒得更加旺盛,還夾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尖銳的刺痛。
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猛地俯身,帶著懲罰和掠奪意味的吻,重重地壓上了她顫抖的唇。這個吻不再有之前的絲毫溫情,只有純粹的、發泄般的占有和標記,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徹底抹去另一個男人可能存在的痕跡,將她從身到心都打上獨屬于自己的烙印。
云媞在他暴風雨般的侵襲下,如同飄搖的落葉,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眼淚無聲地滑落,混入兩人糾纏的唇齒間,一片咸澀。
灰耳焦躁地在兩人腳邊打轉,發出不安的低吠,卻被這令人窒息的氣氛所懾,不敢上前。
許久,鐵木劼才放開她。他看著她紅腫的唇瓣和空洞的眼神,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暗火并未熄滅,反而沉淀為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決心。
他松開她,轉身,大步走向帳外,對守在外面的侍衛厲聲下令:
“加派人手,守住王帳!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她踏出一步!任何人不得探視!”
命令如同最終的判決,將云媞再次打回了原型,甚至比之前更加不堪——她從一件還算新鮮的玩物,變成了一個需要嚴加看管的、心里可能裝著別人的所有物。
沉重的帳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的一切,也仿佛將她的一顆心,徹底囚禁在了這片華麗的牢籠之中。
云媞癱軟在冰冷的獸皮上,望著帳頂模糊的紋路,淚水浸濕了鬢角。
剛剛萌生的、微弱的情愫幼苗,尚未及茁壯,便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連根拔起,碾落成泥。
囚身,易。
鐵木劼的命令如同最堅硬的鐵柵,將王帳徹底變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囚籠。侍衛增加了兩倍,日夜不休地守在帳外,目光如鷹隼,連一只飛鳥掠過都會引起警惕的注視。
云媞的活動范圍被壓縮到極致,連在內帳與外間之間走動,都會感受到來自帳外無形的壓力。送飯食和用品的侍女換成了兩個完全陌生的、面無表情的婦人,她們沉默地完成自己的工作,眼神不與云媞有任何交流,仿佛她只是一尊需要維護的器物。
那日之后,鐵木劼再未踏入王帳半步。
他像是徹底從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卻又無處不在——通過這嚴密的看守,通過這令人窒息的寂靜,通過空氣中尚未散盡的、屬于他的暴怒與冷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