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不用了。”
司庭衍冷聲冷調,伸出手將林瓷帶到面前,“我今天來是想問姜夫人,我的妻子犯了什么錯需要您下這么狠的手?”
果然是為了這茬。
楊蕙雅想到了,她看姜父一眼,想讓丈夫替自己出頭,可姜父只丟給她一個馬上去道歉的威脅眼神。
心寒一瞬。
她上前,擺出一個長輩的架子,“小瓷是我的女兒,我怎么可能打她呢,我們只是起了點小沖突,不小心而已。”
“不小心?”
司庭衍嗤笑,“您不小心就能把人打成這樣,要是成心了豈不是要把人殺了?”
他煞有其事地看向姜父。
“姜夫人這是狂躁癥的前兆啊,您留著這樣的人在姜家,不怕闖下大禍?”
“這……”
姜父一時無顏,斥責道:“還不和小瓷道歉?”
在這個家里林瓷從未感受過親情與尊重,可在司庭衍身邊,好像無需懼怕這些曾經視她為草芥的人。
她垂眸,看向司庭衍的手。
他一只手抓著她,另只手因為忍耐而繃緊了,骨節與黯藍色的筋脈快從皮膚下透出來,那是有怒火在燒。
燒得狂熱。
楊蕙雅沒受過這樣的屈辱,自然忍不了,“我為什么要道歉?打林瓷又不止我一個,再者說……如果她聽話我還會打她嗎?”
“我的妻子,沒有白白讓人毆打的道理。”
司庭衍清楚,和這幫人講不了道理,也不想林瓷繼續目睹親生父母的勢利與刻薄,“要么和蘇凌珍一起公開當著所有人的面和林瓷道歉,要么一起坐牢,隨你們選。”
“……什么?”楊蕙雅臉色慘白。
“我們走。”
“等一下。”
一直沉默的姜韶光起身,“姐姐,我能單獨和你聊聊嗎?”
她臉上堆著笑,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林瓷下意識要拒絕,姜韶光又拿了杯牛奶,走到她跟前,周芳也看出了什么。
打圓場道:“小瓷那是我熱的牛奶,你喝點吧。”
姜韶光趁機將杯子塞進來,受傷的指腹摩挲了幾下。
林瓷不傻,能意會。
距離司庭衍對姜韶光動手才過去三天,她顯然是在用這傷威脅。
“回家。”
以防萬一,司庭衍沒給她們太多接觸的時間,拉著林瓷就走。
見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姜父走到姜韶光面前質問,“你說有辦法的,辦法呢?!”
“爸爸,您別急,等著看就是了。”
天底下沒有人比她更了解林瓷,她心軟,過于良善,司庭衍肯為她出頭,她也一定肯為了司庭衍退讓。
…
…
林瓷一上車便收到了姜韶光的威脅信息。
“那天在會場的洗手間,好多人都看到了我差點被司庭衍溺死,如果母親坐牢,我也會讓司庭衍名聲盡毀。”
“……”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好姐姐,你確定要拿你美滿的婚姻來和姜家斗到魚死網破嗎?”
剛才就有了預料,并不意外。
那天司庭衍的行為的確過激,砸碎的玻璃,受傷的手,險些被溺死的姜韶光都是證據,林瓷不會賭,也不能賭。
關上手機。
嗓子眼好像噎了口冰,尖銳面劃著喉嚨,林瓷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對司庭衍而言都是傷害,“司先生,請你不要告我的母親。”
司庭衍猛地踩下剎車,面目冷厲。
“她是我的母親,你告了她,今后我還怎么面對他們?”
“那種人也算母親?”
林瓷低下頭,她撒謊時做不到眼神堅定,生怕慚愧的臉色被司庭衍看出來,只能將心虛藏住,強裝從容,“我們才認識多久,何況我們只是契約婚姻,你沒有**代我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