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天花板粗暴的亮光讓林瓷的破碎無所遁形,她沒回答,將埋了頭下去,“沒事的,一點小傷而已。”
“回答我。”
裴華生的敘述中是楊蕙雅帶走的林瓷,司庭衍并不知道還有別人,“我聽說聞政挨了他父親的打,是因為他?他呢?死了?就看著你挨打?”
那時場面混亂,聞政昏迷著,興許根本不知道有這一出。
怪不到他身上。
“我是挨了打,但她們也沒討了便宜。”
林瓷為了反抗也有動手,并沒有因為是長輩而手軟,這話本意是想讓司庭衍消氣,但卻適得其反。
他冷笑,“果然有別人。”
意識到被套話了。
林瓷將頭埋得更深,順手用被子蓋住腦袋,只留出一簇黑色發尾,“我真的沒事,如果你怕這張臉會嚇到你,我去和糍粑睡。”
“你怕嚇到我,不怕嚇到糍粑?”
好像自從和司庭衍結婚后的麻煩都是她帶來的。
而他一直是出面伸出援手,給她依靠的那個人,他們結婚是各取所需,但她只有取,好像沒有給過他什么。
這樣太不公平。
既然是契約婚約,林瓷就不要欠甲方太多。
沒聽到司庭衍再出聲了,林瓷心一橫,將頭探出被子,拿出自己僅有的**,鼻尖掛著點呼吸時悶出來的水汽,眼睛一眨一眨。
“司先生,要做嗎?”
“……”
司庭衍怔愣了下,語氣又急又氣,夾雜著冷笑,“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人?只顧著床上那點事的那種人?”
他不是。
可她是啊。
他眸一沉,關了燈。
林瓷望著天花板,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臉,也是,快被打成豬頭了,司庭衍沒性趣也是人之常情。
聽到林瓷翻身過去。
司庭衍深呼了口氣,克制身體的燥熱。
正人君子不好當。
唯有冷水澡可解。
…
…
司庭衍第二天起了大早。
被拽上車時林瓷還在夢里,她揉了揉眼睛,不小心碰到受了傷的眼睛,疼得吸了口冷氣。
“我們這要去哪兒?”
司庭衍不語,車開得越久,林瓷越發覺得道路熟悉,這個冬天時不時落雪,道路兩旁的樹枝上掛著潔白殘雪。
視線越過樹枝。
姜家別墅的屋頂落入眼底。
“你要去姜家?”
林瓷愕然。
車在姜家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門前停下,司庭衍解開安全帶,“下車。”
他面龐覆著看不見的冷霜,神情沉涼,從家里出來便沒什么多余的情緒,林瓷一路上都沒敢多問些什么,到了姜家,一路低著頭走著跟在他身后,一小步一小步。
早餐一貫是周芳準備。
姜父準時準點坐到餐桌前看報,審核秘書發來的工作行程。
一家人圍聚在一起,窗外雪景消融,晨光初顯,正是一天中的好時候,司庭衍和林瓷的到來,打破了這個家的寧靜祥和。
“小瓷回來了?”
周芳去端熱牛奶,在窗口看到林瓷,以及走在她身前的司庭衍,“那位是司先生嗎?”
聞聲。
餐桌上三人的動作皆是一停。
話音才落。
司庭衍三步作兩步進門,林瓷快步跟上,雖然膽怯但不會在這種時候退縮。
“庭衍?”
姜父昨夜本就因為楊蕙雅闖禍而大發雷霆,今天司庭衍登門,給了他交好的機會,如果不是因為泰瑞的項目,他會很樂意有司家二少爺當女婿。
這么想著,臉上立刻掛上了諂媚的表情。
“快坐,添幾雙筷子一起吃吧,正好小瓷也好久沒回來了。”
楊蕙雅擰眉看著自己陌生的丈夫,姜韶光倒是一臉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