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宋聽雨越過裴敘臣,掃了一眼包廂內部,滿眼紙醉金迷。
除了裴敘臣經常來往的兄弟之外,江臨月也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臥著。
“阿臣,這就是你的**乖巧未婚妻?”江臨月發出一聲嗤笑,“這不是我劣質的翻版嗎?”
宋聽雨才發現,江臨月今晚穿的紅裙子,跟她買的這一條很是相似。
周圍的兄弟紛紛笑了起來。
“誤會誤會,月姐,嫂子平時真不這樣。”
“我有朋友說昨晚在‘醉愛’碰到了嫂子,不會是看到了裴哥強吻你那一幕吧?”
“嫂子行動力好快,昨晚剛見到,今天就燙了頭。怎么,終于發現裴哥好哪一口了?”
“哈哈哈北城多少人想成為‘小臨月’,還不是在正版面前不值一提!”
宋聽雨聽得直皺眉,還沒有開口反駁,裴敘臣就粗暴地將她拉進來,又冷冷瞥了一眼剛剛對她紅臉的保鏢,面無表情地開口:“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保鏢臉色一白:“少爺,我只是……”
門在他面前毫無感情地合上。
宋聽雨狠狠甩開裴敘臣禁錮她的手:“你干什么,他對你可是忠心耿耿了十幾年!”
裴敘臣捏住她的下巴,眼里泛起冰冷的光:“你為什么不回我電話?”
宋聽雨一愣,沒想到裴敘臣第一句問的竟然是這個,同樣冷冷地回復:“不想回,怎么了?”
裴敘臣手上力度猛地變大,“你……”
“好啦好啦,裴大少爺,都什么年代了,還搞你那套封建大男子**?”
江臨月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他們身邊,柔弱無骨地貼到裴敘臣后背上:“又不是真的著急,宋小姐這不是來了嗎?”
裴敘臣竟然真的松開了鉗制宋聽雨的手,眸光晦澀地看了一眼江臨月**的雙足,突然一把公主抱抱起她,狠狠丟到沙發上:“別光著腳走路。”
說著,直接用手給江臨月的腳取暖。
宋聽雨冷眼看著,突然想起過去一起吃飯,哪怕她用公筷給裴敘臣夾菜,裴敘臣都覺得很“臟”。
原來他的潔癖,只在特定人面前才不發作。
江臨月伸出食指,笑意盈盈點在裴敘臣肩膀上:“你少管我,該管的人在那里。”
兄弟們一齊笑起來,“嫂子這么聽話,她不會介意的。”
“看嫂子今天的裝扮,也是為了討好裴哥吧。”
宋聽雨靜靜聽著他們的羞辱。
裴敘臣皺了皺眉,警告了那群人:“別當著小雨的面這么說。”
宋聽雨覺得好笑,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他身邊的人就從來沒有把她當過一回事。
她懶得做口舌之爭,淡淡地看向裴敘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裴敘臣覺得宋聽雨今晚很不對勁,先是裝扮,然后是態度。
但是在兄弟的起哄聲中,他還是指了指房間中央的一張桌子:“你來幫月月賭幾局。”
什么?
宋聽雨愕然,這才注意到桌面上的骰子,原來他們剛剛在玩大小。
“你打了五十多個電話叫我來就為了這個?”宋聽雨難以置信。
“當然不止,”江臨月像條美人蛇一樣摟住裴敘臣的脖子,笑瞇瞇地說,“我們玩的是**骰子,輸一局,脫掉身上的一件飾品。我已經輸到只剩下這條裙子沒脫了,所以只好找外援啦。”
宋聽雨氣得發抖,嗓音中壓抑著怒氣:“我沒義務陪你們玩!”
說著,她一把拉開包廂的門。
“站住。”
裴敘臣聲音低沉,兩個黑衣男人按住宋聽雨,粗暴地把她壓回桌子前。
“這局你不玩也得玩。”
宋聽雨的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眉目間是濃得化不開的怒意。
“等等,”江臨月忽然看到宋聽雨手腕上的翡翠鐲子,頓時興味盎然:“阿臣,我想要這個鐲子,讓你的未婚妻跟我賭吧。”
宋聽雨猛地掙扎起來:“不行!裴敘臣,你知道這個鐲子對我至關重要!”
“可以。”裴敘臣無視她的呼喊,“一個鐲子而已,輸了我再給你買一個。”
宋聽雨眼里的憤怒一點一點化成失望:“裴敘臣,我以為你至少還有一點良心。”
裴敘臣眉頭一皺,又聽見宋聽雨突然冷靜下來的聲音。
“江小姐,我跟你賭。”
“但是,你輸了的話,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繞著酒吧跑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