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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辰不知道江遇和許凌音之間發生了什么。
但接下來的日子,許凌音果然如她所說,住在他的出租屋陪著他、照顧他。
為他做飯時貼心地給他擦去額頭上的汗珠。
閑暇時牽著他的手,一起去公園曬太陽做胎教。
向來不與世俗同流合污的許凌音甚至第一次放下身段,四處***脈,只為了陸司辰的論文能順利拿獎。
陸司辰沉浸在幸福和打敗了江遇的得意中,全然沒有察覺到,許凌音的眼底冷冰冰的,始終沒有溫度。
許凌音不明白,一周時間過去了,為什么江遇依舊杳無音訊?
沒有一個電話,一條短信。
甚至在她有次試圖打去電話和他好好談談時,江遇的手機依舊是關機。
一股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在許凌音心頭揮之不去。
她察覺到,江遇好像……和從前不一樣了。
從前的江遇,會在爭吵后第一時間哄她開心,會無數次包容她的過失和錯誤。
就算她惹了江遇生氣,只要她主動去找他,江遇一定會放下芥蒂,聽她解釋。
絕不會像如今宛若人間蒸發一般,連開口的機會都不肯給她。
直到這天,到了要去學校上課的日子,許凌音像往常一樣在衣帽間穿衣服準備出門,房門突然被敲響。
瞬間,許凌音渾身神經緊繃!
是江遇嗎?
還沒等她沖過去開門,陸司辰先一步打**門。
“許老師,是學校人事處趙老師。”
許凌音眼神里止不住的失落,隨口道:“趙老師,你找我什么事?”
趙老師看向許凌音的眼神充滿鄙夷,聲音冷硬。
“許老師,我是來通知你一聲,從今天開始,你不用來學校上課了,暫停一切工作,等待調查結果。”
許凌音皺起眉。
“為什么?什么調查?”
趙老師沒什么好語氣:“許老師還用問我們為什么嗎?我們接到了一封舉報信,內容涉及你利用職務之便傷害未成年人,把你自己好端端的孩子變成了傻子!”
許凌音神情僵了僵。
江遇……舉報了她?
但她沒有絲毫畏懼:“趙老師,我不接受。”
“我將我女兒送去做陸司辰同學的觀察案例,我自然清楚,沒有對她造成任何的傷害!這是我丈夫故意栽贓陷害!”
趙老師冷哼一聲,將一疊詳細報告摔在她臉上。
“你自己看吧!”
許凌音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一頁頁看去。
可越看,她的心就越涼。
權威機構的鑒定結果顯示,她的女兒受到劇烈刺激和傷害,大腦永久性損傷,真的變成了一個傻子!
“不可能……”
許凌音終于慌了。
她難以置信地反復翻看著報告,大腦一片空白,耳畔嗡嗡作響。
“這怎么可能!蘇蘇不是只是因為適應不了有些呆滯嗎?她怎么可能真的變成傻子?我……我不相信!”
陸司辰拉住她,強裝鎮定。
“許老師,你冷靜一點!”
許凌音失去理智,發瘋般甩開陸司辰:“我女兒變成傻子了,她的一輩子都毀了!你要我怎么冷靜!”
趙老師冷眼看著許凌音,轉身就要離去。
剛邁出一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將一個紅色小本遞給許凌音。
“哦對,還有這個,和舉報信一起寄來學校的。”
看著紅色小本上燙金的“離婚證”幾個大字,許凌音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唇瓣顫抖,渾身止不住地發冷。
下一秒,她猛地推開陸司辰,徑直沖出家門。
“我要去找阿遇!我不信他舍得和我離婚!這一切……一定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