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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情緒徹底崩潰,溫晉元直接去酒吧買醉。
卻在經過包廂的時候看到了林秋涵跟她身邊的朋友給一條狗過生日。
她的好閨蜜問道:“秋涵,今天是晉元哥哥二審上訴的日子,你不去就不怕你家拿那位跟你鬧?”
林秋涵笑著道:
“鬧這么久了,也不差這么一次了。”
“別說思年的狗要過生日,就算不過生日,我去替溫南州打二審官司算怎么回事?打自己的臉?”
“溫南州雖然罪有應得,但晉元是無辜的,但他太軸了,我只好先騙騙他,穩住他。”
“要不然他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可受不住。”
“你們別說,之前我對晉元晉元是真心的喜歡,但現在鬧久了,的確有點煩了。”
女人字字落入溫晉元的耳中,淚水浸濕他的面龐,他轉身離開了。
京都很大,人很多,溫晉元在這里卻再也找不到家的感覺了。
他申請去見了溫南州。
曾經的天之驕子,現在卻落魄到蓬頭垢面,手上還戴著**。
見狀,溫晉元強忍著崩潰一直道歉。
溫南州沒有攔著他,而是讓他宣泄完情緒后笑著道:
“晉元,就五年而已,哥挨的住。”
“晉元,哥就剩你這一個親人了,答應哥好好活著,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溫南州指著溫晉元的手心和手腕上的傷口,眼里透著心疼。
“晉元,如果林秋涵對你不好就走吧,哥***有個發小,你去找她,她會幫你的。”
聞言,溫晉元哭的更兇了。
他什么都沒說,但溫南州卻能一眼看到他手上的傷。
但林秋涵口口聲聲說愛他,卻從未發現......
哭累了,溫晉元也想明白了,他點頭:“哥,我會好好生活,到時候我一起接你離開。”
很快,探視的時間便到了,溫南州再次被帶走。
溫晉元離開監獄后沒有回家,直接去做了第一次的精神治療。
開始之前,醫生道:“溫 先生,精神治療也會有一定的副作用,也許會讓你漸漸的忘記一些人。”
“具體忘記誰,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不過一般都會忘記導致你精神問題的那人。”
“所以你真的想好了要進行精神治療嗎?”
導致他變成現在這樣的不就是林秋涵嗎。
溫晉元笑著道:“好啊,能忘了也挺好。”
治療進行了很久,溫晉元感覺自己的確輕松了不少,但似乎有些記憶越來越弱了。
比如他和林秋涵第一次相見的記憶已經有點模糊了......
回到家后,溫晉元直接被林秋涵抱入懷中,她語氣真誠:
“晉元,今天的事抱歉,思年的狗快死了,今年是它過的最后一個生日,他有抑郁癥,無父無母,所以他只能靠我了。”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重新提交二審上訴的材料了,你再等等我。”
聞言,溫晉元心中冷笑,可他也沒有了父母啊。
經過第一次治療,溫晉元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
他沒有像瘋子那樣大吵大鬧,只平靜的回應:“好啊。”
也許是男人過于平靜,林秋涵有些慌張。
溫晉元輕輕的推開她,一個人獨自上樓了。
林秋涵的心跳動的很快,想要追上去問他究竟是怎么了,她寧愿他跟她大吵大鬧。
但阮思年又打來一個電話,說他抑郁癥又犯了,想要死。
林秋涵攥著手機,最后還是選擇了阮思年,她對著上樓的溫晉元道:
“晉元,我知道你現在情緒不好,你再等等我,等我處理完思年的事就回來找你。”
林秋涵走后,溫晉元回眸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這一夜,林秋涵又沒有回來。
第二天一早,離婚冷靜期到了,他拿到了離婚證。
坐上了飛往m國的飛機。
飛機上,溫晉元將兩人曾經的一切刪的干干凈凈。
他看向他們曾經的家,面無表情道:
“林秋涵,既然我們解決不了事,那就解決人吧。”
“這次,就再也別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