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蘇月盯著葉瀾的**,恰到好處地摔進沈疏墨的懷里。
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流個不停。
「疏墨,瀾瀾走了,以后我們只有彼此了。」
沈疏墨攥緊了拳,各種情緒在他的胸腔中翻涌。
此刻,蘇明珠卻湊了上來。
她眨著眼睛,一副體貼孝順的模樣。
「爸爸,不要哭了,明珠在呢。」
沈疏墨盯著完好無損的她,絲毫沒有動容,反而臉上氤氳了怒氣。
「你不是說,明珠情況很差,急需輸血嗎?」
他咬緊牙關,齒縫里蹦出一個又一個字。
蘇月霎然慘白了臉。
「我…我也不知道,我聽醫生是這樣說的。都怪那群庸醫!」
沈疏墨久布烏云的心中仿佛被撕開了一道裂縫。
腦海閃過什么,他現在卻無心去抓住。
那個寶寶,葉瀾剛生下的孩子,被她放在哪里了?
想到那是她留下的和他唯一血脈,沈疏墨便發了狂地找遍了整個醫院。
他祈禱著或許那只是葉瀾爭寵裝的小手段,或許那孩子還安然無恙。
可當他在黑暗的樓道角落中,發現那個毫無聲息的小生命時,他徹底死心了。
沈疏墨抱著寶寶,哭得心碎。
巨大的懊悔和愧疚如潮水一般吞沒了他。
寶寶的脖頸上,赫然是小孩的指印。
沈疏墨呆愣著看著這道痕跡,嘴唇囁喏,牙齒不停打顫。
他握緊了拳,保持著理智要來了病房的監控。
監控記錄著幾個保鏢粗暴的拖走葉瀾后,蘇明珠不停圍著寶寶打轉。
最后,她稚嫩的臉上浮現出怨毒的惡意。
一雙手,伸向了還在襁褓中的孩子。
監控戛然而止。
可任誰都清楚之后發生了什么。
沈疏墨仿佛大夢一場,狠狠跌坐在地上。
蘇明珠在他面前,向來表現得懂事乖巧。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養了個小小年紀便如此惡毒的女兒。
不光害了寶寶,甚至搶走了安安的心臟。
沈疏墨垂著頭,眼淚一滴一滴流下。
那些在過去被刻意遺忘的細節,終于被他想起。
蘇明珠會暗中嘲笑安安太笨,會在賽跑中故意給安安使絆。
安安曾不止一次哭著向他這個爸爸尋求幫助。
可他卻是怎么回應的?
他一臉不耐,「明珠那么聰明聽話,就算針對你也是你做錯了事。」
他這個父親,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沈疏墨捂住臉,嗚咽著哭出聲。
良久,沈疏墨從黑暗中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出來。
角落里,他撿起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機。
那是沈疏墨賺到第一桶金時,給葉瀾買的。
手機早已經過時了,葉瀾卻怎么都不肯換,愛惜著用了好多年。
沈疏墨立馬讓人去修復手機里的信息。
素來潔癖的他搜遍了每個地方,最終在垃圾桶里翻找出那枚戒指。
戒指充滿臟污。
內圈刻印著的「沈疏墨永愛葉瀾」此刻極為諷刺。
沈疏墨想起那時,他連婚禮都沒給葉瀾辦。
處處碰壁,戒指更買不起。
葉瀾找了家手作店,砍了幾次價,才做出了這對對戒。
他記得只有183塊錢。
葉瀾卻笑得很開心,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這時,手下的人也傳來了葉瀾手機上的數據。
最后一通電話,是個陌生男人給葉瀾打來的。
「葉小姐,您父親葉崇山因精神受到劇烈刺激,已**身亡,請節哀。」
沈疏墨猛然一僵,渾身血液倒流。
葉崇山**了?
他急忙向朋友撥去電話。
朋友一臉不可置信。
「沒有啊,葉伯父正在我面前接受心理治療!」
他緩緩放下手機,通紅的雙眼里滿是殺意。
陌生男人的身份很快查實。
他坦言是蘇月指使他,故意這樣說刺激葉瀾。
沈疏墨青筋暴起,頭痛欲裂,他咬牙瘋了一樣捶著墻面。
哪怕雙手流盡了血,他也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
他終于明白了,眼里散發著嗜血的光。
「蘇、月,蘇、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