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我是誰？
我又回頭看丫丫。她還是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我把車停到路邊，調出那個號碼回撥。忙音。再撥，還是忙音。
我在車里坐了五秒，做了決定。不管打電話的是什么人，既然說不能送***，那我就先弄清楚這孩子到底是誰。
我掏出手機，打給隊里的老搭檔趙城。
“趙哥，幫我查個號碼。”
我把號碼報過去。趙城在那頭敲鍵盤，過了二十秒說：“空號。”
“什么？”
“空號，查不到歸屬，查不到機主。你這號碼哪兒來的？”
我沒回答。“再幫我查個小孩。女孩，大概五六歲，叫丫丫，可能跟東城老街有關。”
“老街？那片不是早拆了嗎？”
“你先查。”
掛了電話，我從后視鏡里看丫丫。她抬起頭，正好也在看我。后視鏡里，她的眼睛又大又黑，嘴唇抿著。
“叔叔，他是不是打電話叫你送我去***？”
她聽到了。
“他是誰？”我問。
“不知道。”她垂下眼睛，聲音很輕，“但是好多人都想送我去***。”
“好多？”
“嗯。你是**個撿到我的人。”
我握方向盤的手僵了一下。
“前三個呢？”
她沒說話。車廂里突然變得很安靜。
“丫丫。”我叫她。
她還是不說話，低著頭，握著玉牌的手在發抖。
這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趙城。
“末哥，你讓我查的那個小孩——丫丫，我這邊沒有任何記錄。”
“什么意思？”
“沒有戶籍登記，沒有出生證明，沒有任何醫院的出生記錄。這孩子不存在。”
我捏著手機，回頭看了丫丫一眼。
她低著頭，手指慢慢摸著玉牌上的花紋。
“但是——”趙城的聲音忽然變了，像是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等一下。”
我聽見他在那邊滾動鼠標。
“末哥，我查到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
“老城區027號地塊，三年前那樁案子——失蹤案。失蹤人信息里有照片。”
他停了一下，然后說了一句話。
“照片上的女孩，穿的是紅裙子。”
我關掉手機，從后視鏡里看著丫丫。
“你從哪兒來的？”我問。
她抬起頭，看了我三秒，然后說了一句讓我至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