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在看一個被**的女人，倒像是在看一個他等了很久的機會。
“那條朋友圈，”他壓低聲音，語速很慢，“是我用小號轉給你的。”
我愣住了。
玉璽祖宗。
那個號的頭像是一方玉璽的圖片，朋友圈里全是轉發周穆然公司的宣傳稿，偶爾點贊周穆然的動態。
我從來沒點進去仔細看過，因為周穆然的好友太多了，我沒興趣一個一個查。
“你什么時候加的我？”
“三年前。”周熙然往后退了半步，終于給了我一點呼吸的空間，“你第一次跟我哥回家吃飯那天。”
三年前。
那是周穆然第一次帶我見家長。
周家大宅，紅木家具，蘇婉清坐在主位上下打量我，周父問我家境學歷，周熙然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
吃完飯我站在窗邊等周穆然開車過來，夕陽從我背后照過來。
我發了會兒呆，然后手機響了，是一個好友申請——玉璽祖宗，驗證消息寫的是“周穆然朋友”。
我通過了。
三年。
這個號加了我三年，從來沒有私聊過。
偶爾點贊我的朋友圈，偶爾評論一句“拍得不錯”。
我一直以為那是周穆然哪個生意場上的朋友，客氣而疏遠。
“你等今天等了多久？”我問。
周熙然收起笑容，第一次用認真的眼神看著我。
那目光里有東西，不是同情，不是憐憫，是一種壓抑了很久終于找到出口的灼熱。
“三年。”
走廊盡頭，V8包間的門開了，一個女人踩著高跟鞋出來接電話。
音樂涌出來，震得墻壁嗡嗡響。我聽見周穆然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來來來，再喝一輪——”
我把手里的江詩丹頓紙袋拍在周熙然胸口。
“你哥要的表，你自己給他。我不進去了。”
他接住袋子，低頭看了一眼里面的表盒。“給他買的？”
“訂婚禮物。”我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周熙然的手指收緊了。
他抬起眼看我，那眼神變了——不再是痞笑，不再是戲謔，是一種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認真。
“阿玉姐姐。”
“還有事？”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塞進紙袋里，重新遞回來。
“這塊表，你留著。”他說，“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