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辦法，就知道罵人，罵完姑娘罵龜奴，罵完龜奴罵我。上個月還說要把樓盤出去，可這地段，誰接？”
我擦干手，在圍裙上蹭了蹭。
這不就是一個瀕臨倒閉的門店嗎？
獲客成本高，用戶留存差，客單價低，品牌認知約等于零。
上輩子我接手過比這更爛的盤子。
一個日活不到五百的APP，被我三個月拉到十萬。
一家開在寫字樓負一層的奶茶店，被我做到全商場排隊最長。
青樓而已。
本質上就是一個線下服務業態。
我找到趙媽**時候，她正對著賬本罵街。
“趙媽媽，我看過您的賬了。”
她抬眼瞪我：“誰讓你碰賬本的？”
“就放在灶房門口的柜子上，沒鎖。”我老實說，“您這個月虧了四十七兩，照這個速度，最多撐三個月。”
趙媽媽臉色變了。
“你一個洗碗的丫頭，懂什么？”
“我懂怎么讓這間樓活過來。”
她盯著我看了半天，大概覺得一個五兩銀子買來的丑丫頭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你說。”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盤腿坐下，“翠云樓的客人，主要是什么人？”
趙媽媽愣了一下：“還能有什么人，城西的販夫走卒，偶爾來幾個窮書生。”
“城東那些樓呢？”
“達官貴人，富商巨賈。”
“所以您一直在跟城東的樓搶同一批客人，對嗎？”
趙媽媽皺眉。
“我的意思是，”我說，“您用最差的姑娘、最破的樓、最少的銀子，去跟人家搶最有錢的客人。這不是找死嗎？”
趙媽**臉漲成了豬肝色。
“那你說怎么辦？難不成讓老娘關門？”
“換賽道。”
“什么道？”
“不做男客的生意。”我說，“做女客的。”
趙媽**表情像看瘋子。
02
“女客？女人來青樓做什么？”
趙媽媽覺得我腦子有病。
我沒急著解釋，先花了三天把翠云樓里里外外摸了個遍。
七個姑娘。
阿碧，十七歲，琴彈得不錯，但性子悶，不會跟客人周旋。
紅袖，十九歲，嘴甜會來事，長相中等，但特別會化妝，能把自己捯飭得跟換了個人一樣。
小蠻，十六歲，力氣大，據說能一個人扛兩袋米，在青樓純屬浪費。
剩下四個，要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