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賣二十多萬……”
我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徹底消散。
再醒來，我就躺在這張床上，看到我媽端著那碗粥，朝我走來。
“芷芷，發什么呆呢？快喝，涼了就腥了。”
我死死盯著那碗粥。
粥很稠，米粒已經煮到開花，蝦仁和蟹肉裹在其中，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海鮮香氣。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碗粥**的。
不是因為海鮮本身，而是因為我的病——系統性紅斑狼瘡，伴有嚴重的海鮮過敏史。主治醫生反復強調過，任何海鮮、任何接觸、任何微量攝入，都可能引發致命性的過敏反應。
我媽知道。
她比誰都清楚。
因為每次住院，醫生都會當著她的面，把注意事項說一遍又一遍。
可她不在乎。
她要的，從來不是我的健康。
她要的是我的命。
“媽，我不喝。”我偏過頭，聲音沙啞。
我**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堆了上來：“不喝怎么行？你剛做完穿刺，身子虛著呢。媽熬了兩個小時，你就賞個臉，喝一口。”
她舀起一勺，往我嘴邊送。
我抬手打翻了勺子。
“啪”的一聲，勺子掉在地上，碎成兩截。幾滴粥濺在我**手背上，她“哎呦”一聲，縮回了手。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她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眶瞬間紅了，“媽辛辛苦苦給你熬的粥，你就這么糟蹋？你對得起媽嗎？”
隔壁床的阿姨看不下去了，小聲勸道：“小姑娘，**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喝一口吧。”
“就是，”阿姨的陪護也跟著幫腔，“現在的年輕人，脾氣太大了，看把**委屈的。”
我媽蹲下身，用手去撿地上的碎瓷片，一邊撿一邊掉眼淚。
“算了算了，是我不好，沒燉好，孩子嫌棄也是應該的。”
她站起身，擦了擦眼淚，可憐巴巴地看著我：“芷芷，媽再去給你燉，你多少吃一口。要不我煮點面條？放幾個蝦仁提鮮……”
“我說了，不吃。”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媽愣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我，會這么堅決地拒絕她。
在我的記憶里，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不”。
她要我考第一名，我就考第一名。她要我把獎學金全交給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