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方向，嘴角悄悄上揚。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
白珊珊早已等在門口，看見我就撲上來。
“姐姐，你變好看了。”
“謝謝妹妹。”
白珊珊伸出手，想抱我。
我下意識后退一步，脊背挺得筆直。
“沒有收到擁抱指令。”
白珊珊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間紅了。
她聲音哽咽，委屈得快要哭出來。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沒有替你背鍋？”
孫莉立刻上前，摟住白珊珊輕聲安慰。
“不怪你，是她自己不懂事。”
“跟你沒關系，別往心里去。”
我盯著白珊珊泛紅的眼角，記憶涌入腦海。
兩個月前，她偷偷拿我手機。
用我的口吻給孫莉發消息。
“媽媽，我想去淑苑學名媛禮儀。”
發完就刪掉記錄，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我發現后抓住她，質問她為什么這么做。
她哭得梨花帶雨，反復說。
“姐姐，我只是為你好啊。”
我跑去找孫莉解釋，她連聽都不想聽。
“珊珊會害你？”
“你自己不想去就直說，別冤枉人！”
武建國站在一旁。
“你表妹比你有教養多了。”
“別再鬧得家里雞犬不寧。”
我張著嘴，百口莫辯。
那一天，我被硬生生塞進車里。
送往那個叫做菁英淑苑的地獄。
晚飯時，餐桌上擺著我以前最愛的雞架。
我拿起刀叉，動作標準又優雅。
將雞架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塊。再用叉子輕輕送入口中。
武建國看著我，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他側頭對孫莉說。
“咱閨女，成真名媛了。”
孫莉隨口接了一句。
“你以前最愛用手啃雞架了。”
“以前不懂事，讓媽媽見笑了。”
“那時候的樣子，現在想想真是失禮。”
孫莉眼神微頓，覺得這話有些奇怪。
可她沒多想，只當是我真的改好了。
深夜，整棟房子陷入寂靜。
我沒有睡覺，端坐在梳妝臺前。
我對著鏡子，一遍遍練習微笑。
調整嘴角弧度，確保剛好露出六顆牙齒。
我輕聲對自己說。
“你做得很好。”
“明天要繼續保持。”
我緩緩轉頭，目光精準看向門縫。
和門外的孫莉，四目相對。
“媽媽，您也還沒睡嗎？”
“需要我陪您聊聊天嗎？”
孫莉臉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