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懂事。你看晏明現在有困難，你做嫂子的，能幫就幫一把。顧家不分你我，將來你有需要，他們也會幫你的。”
蘇硯把雞肉放在碗邊，沒吃。
“媽，”她開口，聲音平靜，“晏明需要多少？”
飯桌上安靜了一瞬。
顧晏明眼睛亮了：“不多，就一百萬！嫂子，這項目真的穩，三個月，最多半年，連本帶利還你一百二十萬！”
“利息倒不用。”蘇硯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嘴角，“但我得看看項目計劃書，風險評估報告，還有合作方的資質證明。如果可行，我可以考慮以借款形式——”
“哎呀都是一家人，搞那么麻煩干什么！”林慧珍打斷她，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你先把錢拿出來，讓晏明把項目做起來。那些文件什么的，后續補給你不就行了？”
顧晏辰在桌下碰了碰蘇硯的腿。
蘇硯沒理他。
“媽，”她還是那個語氣，“我是做財務分析的。不看文件就投錢，不符合我的工作習慣，也不符合我的做人原則。”
“原則？”林慧珍把筷子拍在桌上，“跟你小叔子講原則？蘇硯，媽一直覺得你是個明事理的孩子。晏明是你丈夫的親弟弟，他現在有難處，你這個做嫂子的袖手旁觀，傳出去像話嗎？”
顧晏明的女朋友小聲說：“就是啊，一家人還這么計較……”
“嫂子。”顧語然往前湊了湊，“你要真為難，少拿點也行。五十萬？這總行了吧？我哥肯定也同意，是吧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顧晏辰。
顧晏辰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向蘇硯，眼神里有哀求，有躲閃，還有一絲蘇硯看不懂的煩躁。最后他說：“蘇硯，要不……先拿五十萬？算我借你的，行嗎？”
算我借你的。
蘇硯細細品味這四個字。結婚三年，他們從沒分過“你的我的”。工資卡各管各的，但大件開支都是一起商量。房子首付她出了六十萬，顧晏辰出了四十萬，貸款一起還。她一直覺得，婚姻就該是這樣，彼此獨立又相互扶持。
可現在他說，算我借你的。
“我不同意。”蘇硯說。
空氣凝固了。
林慧珍的臉色徹底沉下來：“蘇硯，你這是什么意思？顧家哪點對不起你了？你嫁進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