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脈，恐怕……恐怕是回天乏術了。”
他說話時，眼角的余光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沈云柔。
我心底冷笑。
原來，連府醫都是她的人。
這一場戲，他們準備得還真是周全。
沈威聞言，臉色鐵青，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花架。
“廢物！連個小小的眼疾都治不好，侯府養你們何用！”
母親柳氏立刻上前，柔聲勸道：“侯爺息怒，柔兒也是一片好心，誰知道這丫頭的命這么薄。”
她說著，又轉向我，語氣里滿是不耐與嫌惡。
“哭什么哭！瞎了就瞎了，不過是一雙眼睛，侯府還養得起一個閑人！別在這里晦氣！”
我捂著眼睛，身體“瑟瑟發抖”，眼淚從指縫間滑落。
“爹，娘，我的眼睛真的看不見了……我好怕……”
我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助和恐懼，像一只受驚的小獸。
沈云柔適時地走過來，再次握住我的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姐姐別怕，以后柔兒就是你的眼睛。我會一輩子照顧你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腹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那姿態，仿佛我是什么稀世珍寶。
可我卻清晰地感覺到，她在我手背上留下了一層**的粉末。
*肌散。
無色無味，沾之皮膚，三日后便會開始潰爛，先是紅疹，再是膿包，最后整片皮膚都會爛掉，留下丑陋的疤痕。
她這是嫌我這張臉礙眼了。
我“渾然不覺”，只是反手握住她，感激涕零。
“妹妹，你真好。”
指尖的軟筋散，又加重了幾分力道，透過皮膚，緩緩滲入她的經脈。
這軟筋散不會立刻發作，但會讓她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漸漸感到四肢無力，精神不濟。
等到藥性積攢到一定程度，她就會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給我送上一份大禮。
鬧劇終于收場。
我被安排住進府中最偏僻的一個小院，名為“靜心苑”。
美其名曰養病，實則就是把我這個“**”給隔離開，眼不見為凈。
院里只有一個老婆子和一個小丫鬟伺候。
老婆子姓孫，一臉刻薄相，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什么臟東西。
小丫鬟**桃，畏畏縮縮的，顯然是被提前敲打過。
她們將我扔在院里，便自顧自地去分派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