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想讓她知道，我不是閑著的......」
建軍摟了摟我的肩膀，像哄小孩似的，「行了行了，媽最辛苦了?！?br>他摟住陳婉儀，「寶寶，媽年紀(jì)大了。再忍幾年，我就送她去養(yǎng)老院，你跟她計較什么?！?br>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倆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后。
這一刻，我的心碎了。
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我有些難受。
但想到孫子浩浩一會兒就放學(xué)回來了，還是強忍著委屈做完了晚飯。
吃飯的時候，我扶著餐桌慢慢坐下，整個腰椎就跟要斷了一樣。
我沒忍住訴苦了一句，「我最近腰不是很好，可能是累著了......」
婉儀埋頭吃，頭都沒抬：「累？你天天在家能有多累？」
建軍在夾菜，含糊道：「媽，你要是覺得累就少做點，又沒人逼你?！?br>沒人逼我。
這四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心里。
我看了看婉儀，又看了看建軍，聲音有些發(fā)顫：「我每天起早貪黑做這些，難道就不辛苦嗎？」
陳婉儀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媽，咱家房貸車貸哪樣不是我們扛著？你那點退休金才幾個錢，夠干什么的？你能在這個城市住上這么好的房子，還不是靠我們？」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你也就是幫忙做做家務(wù)，有什么好辛苦的?！?br>建軍工作清閑，月薪四千，時常被領(lǐng)導(dǎo)罵也不敢跳槽。
婉儀做銷售，收入不穩(wěn)定，好的時候能過萬，差的時候也就五六千。
房貸九千，車貸三千，浩浩的補習(xí)班一個月四千，這些全是靠我的退休金和賣房剩下的錢在頂著。
我聲音發(fā)澀，「建軍，你跟婉儀說過沒有？這套房子的首付和按揭......」
「媽！」他猛地抬頭，筷子往桌上一擱，聲音又急又慌，「說這些干什么！」
陳婉儀狐疑地看看他，「說什么？」
建軍干笑兩聲：「沒什么，媽就是想說她當(dāng)初也出了一點錢，我這不是怕你多想嘛，就沒跟你細(xì)說?！?br>他沖我使了個眼色，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從小他就這樣，每次闖了禍，他就是這樣看著我，求我替他兜著。
結(jié)婚前，他跟我商量：「媽，婉儀條件好，人家愿意嫁給我不容易。你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