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兒子這變臉,變得......
她看看自家兒子,又看看回廚房的兒媳。
完全摸不著頭腦。
可惜,他們都沒看到,背對著他們的盛聲晚。
那張常年平淡的臉上。
此刻嘴角勾起,眉眼彎彎。
……
交流會,定在下周一,在湘江舉行。
這幾天,大院里的人,發現了件怪事。
傍晚,夕陽把軍區大院,染成了一片暖橘色。
老槐樹下,一群嬸子大娘們,正磕著瓜子,聊八卦。
“哎,你們聽說了嗎?那個盛聲晚,真把顧家小子的腿,給治得有知覺了?”
“聽說了聽說了!昨兒個我還看見顧北戎,自個兒扶著墻,走了兩步呢!簡直神了!”
“真的假的?我看是回光返照吧?都廢成那樣了……”
正說著,不遠處的一棟紅磚小樓門口,走出來兩個人。
顧北戎穿著一身,寬松運動服,雖然身形還有些消瘦,但那股子精氣神卻完全不同了。
他一手撐著盛聲晚的肩膀,一手拄著拐杖,雖然走得慢,但每一腳都走得很穩。
盛聲晚被他壓著,有些吃力,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
“重死了。”她低聲抱怨了一句,“你自己用點力行不行?”
顧北戎低頭看她。
少女原本蒼白的臉頰上,浮起兩抹紅暈,看起來竟有點鮮活。
他勾了勾唇角,不僅沒收力,反而把重心又往她那邊,壓了壓。
“我是病人,你對我有點耐心行不行?”
盛聲晚翻了個白眼,只能咬牙切齒地撐著。
兩人就這么,別別扭扭地,走到了槐樹下。
“喲......北戎出來遛彎啊?”王大嬸瓜子也不磕了,眼珠子瞪得溜圓,直勾勾盯著顧北戎。
顧北戎心情好,難得地點了點頭:“嗯,嬸子好。”
這聲“嬸子好”差點把王大嬸給送走。
這還是那個,見人就罵“滾”的顧瘋子嗎?!
還沒等大伙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就見顧北戎突然停下腳步,從兜里掏出一塊大白兔奶糖。
他手指修長,靈活地剝開糖紙,極其自然地,遞到了盛聲晚嘴邊。
盛聲晚偏頭躲開:“我不吃......”
“張嘴。”顧北戎語氣霸道,不容拒絕。
盛聲晚瞪他。
顧北戎也瞪回去,手就那么舉著,一副你不吃我就不放下的架勢。
僵持了兩秒。
盛聲晚敗下陣來,張嘴把糖咬了進去。
奶香味在嘴里化開,甜得發膩。
顧北戎滿意了,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軍用水壺,擰開蓋子遞過去:“喝口水,潤潤喉嚨。”
盛聲晚:“…….”
都快把,一眾吃瓜群眾的下巴,驚掉了。
“我滴個乖乖……”
“這個顧瘋子,不瘋的時候,看著還挺好的呢,這也太疼媳婦了吧?”
“誰說不是呢!看來這沖喜還真沖對了!這兩人……配啊.......配一臉!!”
顧北戎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背脊挺得更直了些。
他睨了一眼,身邊的人,見她耳根微微泛紅,心里那股子得意勁兒,更強烈了。
這幾天腿腳有了知覺,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什么是“活過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
很快,到了出發去交流會的日子。
那天顧父有個緊急會議沒回來,顧母和顧雪梅,親自送兩人去了火車站。
站臺上人山人海,綠皮火車,像一條墨綠的長龍,吐著白氣。
“晚晚,出門在外,要注意身體,別累著自己。”顧母拉著盛聲晚的手,眼里滿是不舍。
“要是北戎這混小子欺負你,你就給媽打電話,媽收拾他!!”
盛聲晚乖巧點頭:“知道了,媽。”
她新奇地四處打量著。
這火車,比原主在書上看到的,還要龐大。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