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
云臺宗外門議論紛紛，但沒人真正在意一個雜役弟子的死活。
他們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今天是云臺宗季度考核日。
外門弟子排名前十的，可以進入內門。
內門弟子排名前五的，可以獲得“靈根升級補貼”。
這個世界的修煉資源全部金融化了。
靈根分等級，從廢靈根到天靈根，每個等級對應不同的租賃費。廢靈根一個月三千，天靈根一個月三百萬。
功法也是。
最低級的功法可以分期購買，高級功法需要抵押修為。
甚至連渡劫都要買保險。
“渡劫險，每次僅需兩萬靈石，渡劫失敗全額賠付，渡劫成功返還百分之三十。”
整個修仙界就是一個巨大的金融騙局。
而我，要從騙局的最底層爬上去。
考核在演武場。
我到的時候，場邊已經站滿了人。
“方北辰？你怎么來了？”
說話的是外門排名第三的陳飛揚，筑基后期，家里在天道靈根租賃公司有關系，租的是中品靈根。
“來考核。”
“就你？”他上下打量我，“你那個廢靈根，打得過誰？”
我沒理他，走到登記處，報了名。
負責登記的女修看了我一眼，翻出我的信息，表情很精彩。
“方北辰，外門雜役，負債一百七十萬靈石，信用等級：黑名單。”
她猶豫了一下，“你確定要參加？考核有受傷風險，你的渡劫險已經逾期，醫療貸額度為零，受傷了沒人管的。”
“確定。”
第一場，我對上一個練氣九層的弟子。
他很緊張，因為他知道我剛突破筑基。
但他更信任自己的裝備。
他身上穿著一套“防御法袍”，月租八千靈石，號稱能擋住筑基初期的全力一擊。
他手里拿著一把“攻擊法劍”，分期付款，每月三千，號稱能穿透同階防御。
全身上下沒一樣東西是自己的。
“開始！”
他沖上來，法劍直刺我胸口。
我側身，一掌拍在他手腕上。
法劍脫手。
他慌了，靈力灌入法袍，藍色光罩撐開。
我一拳砸上去。
光罩碎了。
他飛出去三丈遠，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全場安靜了一秒。
“他法袍怎么碎了？”
“那可是八千一個月的防御法袍啊！”
我走過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