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死亡
凌晨3點17分，手機亮了。
屏幕上跳出一條短信，發件人是我的號碼。
"下午6點03分。公司電梯。"
就這么幾個字，沒有署名，沒有解釋。
我盯著屏幕看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把手機扔到一邊，翻身繼續睡。
以為是惡作劇，或者是哪個損友的惡趣味。
早上鬧鐘響的時候，我差點忘了這回事。
洗漱、化妝、出門，和平常沒有任何區別。
陳言已經做好了早餐。
"晚晚，今天怎么黑眼圈這么重？"
"沒睡好，做了個奇怪的夢。"
我咬了一口煎蛋，沒提那條短信。
反正都是假的，說出來只會讓他擔心。
下午5點50分，我準時打卡下班。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我下意識掏出來看。
還是那個號碼，還是那種格式的短信。
"6點03分。公司電梯。還剩13分鐘。"
胃里突然翻涌了一下。
我站在電梯門口，手指懸在按鈕上方。
電梯門開了，里面站著三個人。
我的上司老周，西裝革履，正低頭看手機。
我的閨蜜蘇曼，沖我笑著招手，"林晚，快進來！"
還有陳言。
我的未婚夫，此刻正靠在電梯角落，對我點了點頭。
他們都在看著我。
"愣著干嘛？快進來啊。"蘇曼又催了一遍。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可是要說什么呢？
"別進去，電梯會出事"？
"我凌晨收到一條短信說電梯會墜毀"？
我抬腳邁進去。
一步。
第二步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閃過那條短信的內容。
6點03分。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5點51分。
如果那條短信是真的……
我猛地收回腳步，退出電梯。
"等等！"蘇曼伸手要拉我。
"我不上了，有點東西忘在辦公室。"
我退后兩步，電梯門在我面前緩緩合上。
透過縫隙，我看見陳言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什么。
門關上了。
我轉身往回走，腿有點軟。
假裝去辦公室拿了東西，又折返回來。
站在電梯口，我看了眼手機。
5點58分。
6點00分。
6點01分。
電梯停在一樓，門緊閉著，沒有任何異常。
我松了口氣，正準備去走樓梯。
6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