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辦法。」

「我在考一建。」我又說了一遍。

「考證是好事，」**插嘴，「但證什么時候下來？三年五年？那時候婉婷都多大了？生孩子怎么辦？」

我低下頭，看著桌上的空盤子。

七點，李婉婷沒來。

七點十五，她表哥開始不耐煩，用筷子敲著碗沿：「這婉婷怎么回事？自己的訂婚宴也遲到？」

**給她打電話，打了三遍，沒人接。

七點半，她終于來了。

但不是一個人來的。

包間的門被推開的時候，所有人都轉過頭去。

李婉婷穿著一件我從來沒見過的紅色大衣，頭發燙成了**浪，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只金鐲子，在燈光下晃得我眼睛疼。

她身后跟著一個男人。

三十出頭，穿著格子襯衫，肚子微微隆起，手里夾著一支煙。我認得他，三個月前，李婉婷帶我去參加她同事的生日會，這個男人也在。他當時坐在李婉婷旁邊，給她倒酒，遞紙巾。

他叫**。

「爸媽，」李婉婷站在門口，沒有看我，「這是**，我男朋友。」

包間里安靜了三秒鐘。

我媽手里的茶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碎了。

李婉婷她爸的臉漲得通紅，站起來：「婉婷！你說什么胡話！」

「我沒說胡話，」李婉婷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宣布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和林默分手了。今天這頓飯，就當是給大家一個交代。」

**沖過去，抓住她的手臂：「你瘋了你！訂婚宴你說分手？你讓我們老臉往哪擱！」

「媽，」李婉婷甩開她的手，「我和林默早就沒感情了。他每天就知道綁鋼筋，衣服上全是水泥印，一個月就六千塊錢。我跟他在一起三年，他連一件像樣的禮物都沒送過我。**不一樣，他在城里開公司，有自己的車，有自己的房。」

她頓了頓，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愧疚，只有一種……解脫？

「林默，」她說，「對不起，但我真的不想跟你過這種日子了。」

我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桌上的八個菜已經上齊了。紅燒魚、糖醋排骨、油燜大蝦、蒜蓉扇貝、清炒時蔬、涼拌黃瓜、酸辣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