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行，碰上獵鷹了，認栽吧。”
沒有人覺得機器會出錯。
幾千萬的德國設備，**一級認證實驗室，白大褂，金絲眼鏡，****。
這些東西擺在那里，我一個開磚廠的，拿什么去跟它們叫板？
“想通了就去交錢。”王主任又低頭看手機了。“想不通，門口左轉，保安送你出去。”
他朝門口努了努嘴。一個穿保安制服的壯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門邊。
我感覺嗓子眼都要冒火了，再次求道：
“王主任，我那個真是磚頭，您再檢測一次可以不？萬一機器有問題呢？”
他頭也不抬的說道：
“機器不會有問題，你送過來的就是航天合金，價值五個億。”
“萬一出錯了呢？”
“沒有萬一！”
我深呼吸一口氣，直接往機器的方向走：
“我把磚頭拿出來，我不測了！”
王主任看著保安使了個眼色，保安直接把我拖開。
我拼命掙扎喊道：
“王主任，您何必為難我呢？我廠里三十多號人等著開工資呢。”
他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交了五百萬，我讓你把合金材料拿走，否則你的工廠也沒必要開了。”
我衣衫不整的坐在門口，看著他們得意的臉，然后喘著粗氣說道：
“我去籌錢。”
“嗯。”他頭都沒抬。
4
我是蹲在質檢中心大樓外面的花壇邊上打的電話。
第一個打給老婆。
“買房的錢，你先全部轉到我卡上。”
“干嘛？”
“出了點事。”
“什么事要用買房的錢？”
“你先轉，回去跟你說。”
“魏凱，你到底怎么了？”
“我沒怎么，你轉不轉？”
她沉默了幾秒，轉了一百一十二萬。
第二個打給我爸。
“爸，你和我**存折上還有多少？”
“怎么了？”
“我急用錢，你先借我，最多半年還。”
“你那廠子又出事了？”
“不是廠子的事，是別的，爸，你別問了，有多少先給我轉多少。”
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聽見我媽在旁邊問：“誰的電話？”
我爸說：“老二的。”
又過了一會兒，五十三萬到賬。
那是他們攢了大半輩子的錢。
第三個電話，**個電話，第五個電話。
能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