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新婚之夜，把初戀帶回了我們的婚房隔壁。
「賀凜，為了羞辱我，你真是煞費苦心。」
我不知道是在嘲笑他，還是在可憐那個曾經瞎了眼的自己。
我推開門，走進漆黑一片的主臥。
門外傳來了他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房門被反鎖的脆響。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
一條布帶就從腦后勒過來，死死蒙住了我的眼睛。
眼前一黑，我心底瞬間涌起一陣惡寒。
因為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混著劣質**和汗臭的惡心味道。
這種讓人作嘔的氣味，根本就不可能是賀凜。
賀凜身上一直都有著干干凈凈的雪松香。
「賀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卻出奇地冷靜。
「別害怕啊，這都是葉家欠白婉的，也是你欠我的。」
賀凜冷酷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當年你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施舍我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我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那只散發著惡臭的粗糙大手摸上了我的肩膀。
惡心的觸感順著肩帶一路往下滑。
我胃里翻江倒海，卻咬緊牙關絕不求饒。
「怎么不求求我？」
「你求我，說不定我心情好就放過你了。」
「你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脾氣去哪了，啞巴了？」
我聞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
溫熱的指尖隔著黑布碰到了我的臉。
他好像想幫我解開蒙眼的布條。
我嫌惡地偏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賀凜，別用你那雙碰過別人的手碰我，我嫌惡心。」
我摸到無名指上的那枚鉆戒。
毫不猶豫地將它摘了下來。
「賀凜，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我對著他的方向，絕望地笑了。
「從這一刻起，我葉綺，再也不欠你們什么了。」
2
整整三十五天。
我就像個犯人一樣，被關在見不到光的別墅里。
直到今天，我緊緊捂著懷里薄薄的化驗單，被保鏢強行押進了賀氏大樓。
賀凜背對著我站在窗前，連個正眼都沒給我。
茶幾上放著一個醫院紙袋，讓我原本就懸著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轉過身，將一張報告單扔到了我腳邊。
「白婉快不行了。」
他的聲音平靜極了，就像是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