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租，還有包、衣服、化妝品、旅游，兩年下來，轉了將近四十萬。
四十萬。
全是我加班到凌晨、周末不休息，一單一單談下來的業績提成。
我把流水截圖全部保存，又翻了林浩的微信聊天記錄.
他把和張萌萌的對話設了隱藏，前世我從來沒發現過。
記錄里，張萌萌撒嬌說要最新款的包，林浩發了個轉賬紅包，附帶一句：“寶貝等著，下個月把那個女人踢出去，這個家就是你的了。”
那個女人。
我盯著這四個字，指甲掐進掌心。
下午回到家，我發現玄關多了一雙陌生的女士拖鞋。
粉色的，帶蕾絲邊。
客廳里傳來林念的笑聲。
我走過去，看見張萌萌坐在我的沙發上，穿著我衣柜里那件真絲襯衫，用著我梳妝臺上的面霜，笑嘻嘻地給林念扎辮子，桌上擺著一堆廉價玩具。
“萌萌姐姐，這個娃娃好漂亮！”林念開心得手舞足蹈。
張萌萌抬頭看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隨即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嫂子，你回來啦？念念說想我了，我就過來陪陪她，你不介意吧？”
嫂子。
她叫我嫂子。
穿著我的衣服，坐在我的家里，用著我的東西，抱著我的女兒，叫我嫂子。
前世的我會尷尬地笑笑，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著她那張打了玻尿酸的臉，微微一笑：“當然不介意，你先坐，我去倒杯水。”
轉身走進廚房，我沒有倒水，而是拿出手機拍了一段視頻——張萌萌穿著我的衣服、坐在我家客廳的畫面，清清楚楚。
證據，要一點一點攢。
急什么？好戲在后頭。
晚上林浩回來，張萌萌已經走了。
林念拿著新玩具在客廳玩，看見我就撅嘴：“媽媽，你為什么不喜歡萌萌姐姐？她對我多好啊，比你好多了。”
比我好多了。
我蹲下來，看著這張和我有幾分相似的小臉。
前世，就是這張嘴，對著鏡頭說出“媽媽是壞人”。
“念念，”我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很平靜:“媽媽問你一個問題——萌萌姐姐有沒有跟你說過媽**壞話？”
林念眼神閃了閃，別過頭去：“沒有。”
她在撒謊。
十歲的孩子撒謊，耳朵尖會發紅。
我沒有戳穿她，站起來，走進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