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底子啊？長得就那樣，怎么搭上去的？”
“還周**呢，早被周總甩了，也好意思露面！”
我走過去，聲音發冷：“說完了嗎？”
“當街嚼人舌根，這就是你們的教養？”
那幾位**對視一眼，勉強往旁邊讓開。
我拉起男孩的胳膊：“有沒有事？”
他臉色蒼白，搖了搖頭。
我摸了摸他后腦勺：“放心，我會替你討個說法。”
“哎喲，林小姐這話可真耐人尋味。”
周亦舟身邊的女人笑吟吟看我，目光鋒利。
“您是真肯為了個小**，跟我們這群人翻臉啊？”
我看向周亦舟：“周總就在旁邊袖手旁觀？”
“我在護著我帶來的人，周總是不是也得管管自己女伴？”
周亦舟眼里閃過一抹陰影，很快斂起。
他把女人往后帶了帶：“是我疏忽了，安安……林小姐別放在心上。”
“一句‘疏忽’就完了？”我挑了下眉，“光動嘴有什么用？”
“不如周總替我把兩件拍品拿下，這筆賬就算翻篇，怎樣？”
“行。”周亦舟答應得干脆。
那兩件東西價位一般，我看不上。
主辦方送過來，我順手塞給男孩：“當你的精神補償。”
他有些受驚：“這也太貴重了……”
我皺眉：“給你就拿著，別嘰嘰歪歪。”
“我今晚煩心事一堆，腦子都亂了。”
“你先別說話，讓我清靜會兒行不行？”
他老實點頭：“好。”
晚上回到家，我先去孩子房間看了一圈，確認睡熟。
然后出門吹風。
周亦舟站在不遠處，西裝筆挺，像是喝多了，神情發虛。
我掏出手機給保鏢打電話：“過來把周亦舟弄走。”
保鏢到了，他卻賴著不肯上車。
我問保鏢：“能不能把他敲暈？”
保鏢犯難：“這個……不太合規。”
我擠出笑容去哄他：“你乖一點。”
“先跟他們去別的地方。”
“我待會兒就去找你，好不好？”
周亦舟撅著嘴：“可我就想跟你待著。”
我臉一沉：“你再鬧下去。”
“我就當沒你這個人。”
他立刻松開拽著我袖子的手，聲音發抖：“我不鬧了，我聽話，你別不理我……”
老老實實跟著保鏢走了。
我站在原地，突然覺得他像犯事被抓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