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平靜得有些嚇人。
早飯，徐靜煮了小米粥，煎了雞蛋。
趙秀娥從房間出來，拉著一張臉。
“天天就吃這些，嘴里能淡出個鳥來。”
徐靜沒理她，把一個煎得金黃的雞蛋放到我碗里。
“多吃點。”
“嗯。”
吃完早飯，徐靜突然開口。
“媽，您去收拾一下東西吧。”
趙秀娥愣住了。
“收拾東西？干嘛？”
徐靜擦了擦嘴，看著她，眼神里沒有波瀾。
“既然您在我家過得這么不舒心，這么嫌棄我們，我送您去妹妹家享福。”
02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趙秀娥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不敢置信。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送您去小雅家。”徐靜一字一句，說得清晰無比。
我心里一驚，看向徐靜。
她的側臉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你瘋了！”趙秀娥反應過來，把筷子往桌上一摔，“你要趕我走？”
“不是趕您走。”徐靜淡淡地說，“是送您去享福。您不是一直說小雅家好，**有本事嗎？”
“我……”趙秀娥被噎住了。
“您說的都對。我們家現在條件不好，一個月吃兩次肉，開二手桑塔納，確實委屈您了。”
徐靜站起身。
“小雅家住大平層，開寶馬，頓頓有肉吃。您過去，才是享福。”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是**！”趙秀娥氣得嘴唇發抖。
“正因為您是我媽，我才不能讓您跟著我活遭罪。”徐靜說著，走進了岳母的房間。
我跟了進去。
徐靜打開衣柜，拿出行李箱，開始面無表情地疊岳母的衣服。
趙秀娥沖進來，想搶行李箱。
“我不走！我死也不走！”
徐靜沒跟她搶，只是停下手，看著她。
“媽，您鬧下去沒意思。”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力量。
“這家，現在是我和周凡的家。我們歡迎您來住，但前提是，您得尊重我們。”
“我怎么不尊重你們了？”
“您每天指著周凡的鼻子罵他沒本事，這就是不尊重。”徐靜說，“我丈夫，我自己可以說，別人不行，您也不行。”
我心頭一熱。
趙秀娥愣在原地，張著嘴，說不出話。
“我給您半小時。您自己收拾，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