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阿強撓了撓頭，顯然覺得自家老大最近可能是壓力太大，開始自言自語了。“燃哥，咱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改天找王姐說說，把那項目的款子先緩一緩？”
聽到“王姐”這兩個字，陸驍燃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王姐，王麗娜。蘭城有名的**，也是陸驍燃現在的“靠山”。外界都說陸驍燃是王姐包養的小白臉，靠著她的人脈才洗白上岸。只有陸驍燃自己知道，這筆錢沒那么好拿。
那是三年前的一筆橫財。那時候他還在碼頭搬貨，偶然幫了一個神秘人處理了一批“貨”。沒人知道那貨是什么，只知道那天晚上之后，他的賬戶里多了一筆能讓他改變命運的錢，而那個神秘人消失了，只留下一個警告：這錢是買命錢，花的時候，小心點。
三年來，陸驍燃拼命做生意，想把這些錢洗白，想把自己變成真正的商人。可每當夜深人靜，或者像現在這樣下雨的時候，他總覺得那雙眼睛還在盯著他。
“不用提她。”陸驍燃沉聲說道，“今晚這局，是王能約的。把車停穩，別讓人看出咱們心虛。”
“王能？”阿強愣了一下，“那個一口川普的奇葩客戶？燃哥，咱真要做他那生意？我聽說他那項目邪乎得很，要在半夜往山里送東西……"
“閉嘴，開車。”
陸驍燃打斷了他。他不想聽。有時候，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車子緩緩駛入“金宵殿”的地下停車場。這里的燈光比外面更亮，亮得有些刺眼，把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無所遁形。陸驍燃推開車門，腳踩在堅實的水泥地上，那股陰冷感終于消退了不少。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車窗照了照。鏡子里的自己，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還算堅定。他伸手摸了摸袖口，那里藏著一把折疊刀。這是他的習慣，哪怕現在成了老板，身上不帶點鐵，心里不踏實。
“燃哥，走這邊。”阿強撐開傘，護著陸驍燃往電梯口走。
停車場里很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四周停滿了豪車，賓利、勞斯萊斯，像是在開一場無聲的展覽。陸驍燃走過一輛黑色的轎車時，腳步頓了一下。
那輛車的車窗上，凝結著一層水霧。而在水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