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伸手開了門，讓馬明燈先進。馬明燈摸著脖子說，喊啦，太遠了，你聽不見。菜籽給你捎來了。就拉開錢兜子往外掏。桃有果接在手里，說進屋外面熱。馬明燈不再客氣，貓腰縮了頭，進到屋里。
屋里有張單人床，床上有套被子，用藍白相間的布蓋著。床底團著一堆紅色的水管。床尾的地上有個電飯鍋，正蒸著飯，冒著看不見的熱汽，滿屋的飯菜香。
桃有果蹲在地上洗了手，說熱吧？馬明燈說還行，手卻在鼻冀上擦把汗。桃有果甩甩手上的水，把窗戶打開，微風輕輕地進來，墻上的報紙鼓了鼓，又貼穩了。馬明燈坐在床上，去兜里掏煙。桃有果說我這有。前些日子找人栽菜，剩下的，還有酒。說著看眼床底，靠著最里面有五六瓶啤酒在地上栽著。
馬明燈說菜籽不夠的話那天再捎。桃有果就去墻上的襖兜里掏錢，說不用了。麻煩你還得跑一趟。我聽見喊聲了，可出不去，鍋里做著飯。菜籽多少錢？桃有果解了圍裙露出很好看的腿來。屋里很小七八平米的樣子。
馬明燈局促得很，眼睛都沒地方去，渾身難受，又出了一些汗。桃有果上身穿一件比較寬松的襯衣，**很挺，但很死板，一動不動，分明是戴了乳罩，罩得緊。桃有果剛才還說沒聽見喊聲，現在又說聽見顧不上，前后矛盾得很，但這矛盾的意味馬明燈是喜歡的。馬明燈看著墻角的電飯鍋說，算了吧，沒幾個錢，也是順路。
桃有果說那怎么行，你也不易，風里來雨里去的。轉身去墻上的外衣兜里掏錢。轉身的空檔，馬明燈的眼睛趕緊放松了一下，看了一眼桃有果**的**。桃有果把二十塊錢放在床上，說不夠你墊吧，誰讓你不說呢。口氣里帶了玩笑的意思，馬明燈心里舒服了一下。錢放在馬明燈的大腿處，馬明燈往旁邊躲了躲，說你看你，真見外，不過就十幾塊。再說我也沒少麻煩你，就當給妞妞買了好吃的了。
說完往窗外看了看，摩的還在不遠處的大樹下，路上沒人，只有一條野狗在瞎跑，跑出多遠，又后悔，原路返回去，在樹底聞聞，勾起腿來尿一股。桃有果說沒事的，他爺爺放羊中午不回來。***玩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