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動，只能僵在原地。
我疼出一身冷汗，再次看向女兒。
“許瑤瑤，還不快送我去醫院，傻站著干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卻還是跑過來扶我。
我內心嘆了口氣，心想她還不算無可救藥。
下一秒，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收回扶我的手，我心一沉。
我看到來電顯示，陳遠，她的男朋友。
“喂，遠哥……嗯我媽摔倒了。”
那邊不知說了什么，她語氣變得遲疑。
“可是……我媽好像摔得挺嚴重。”
“這樣行嗎？……嗯好吧，我相信你。”
掛斷電話，她轉過身，神情哪還有半分對我的擔心。
“媽，你把***還我，我立刻，馬上帶你去醫院。”
我血氣上涌，一陣頭暈目眩。
“許瑤瑤，再耽誤下去我可能會落下后遺癥。”
“你卻還想著和他領證？”
她卻一臉堅定。
“媽，陳遠說了，你是做生意的，心思多，去了醫院再反悔，我倆就徹底完了。”
“你快告訴我***在哪？別再耽誤時間了！”
我看著已經腫得老高的腳腕。想再給女兒最后一次機會。
“瑤瑤，如果我今天不給你***，你打算怎么辦？”
她眼神一下子變得狠戾。
“媽，陳遠說了，大不了你落個殘疾，以后我倆再伺候你。”
“但我今天一定要跟陳遠領證。”
“好，好得很。”
我慘然一笑，無力地開口。
“***在主臥，抽屜里。”
趁著她去主臥的功夫，我趴在地上，努力夠向摔到一旁的手機。
剛解鎖想打120，手機忽然被一把奪走。
瑤瑤去而復返，面色有些扭曲，語氣滿是怨懟。
“媽，你還騙我，抽屜明明是鎖著的！”
接著，她將我的手機塞進她的口袋。。
吼道：“鑰匙在哪？快說啊！說了我就帶你去醫院了啊！你為什么這么固執呢？”
“你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不行嗎？”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心徹底涼透。
3
緩緩閉上眼，我吐出幾個字。
“鑰匙，在我包里。”
拿到***后，她立刻打電話。
“喂，遠哥，我拿到了，咱們現在就去民政局！”
之后，她看向癱在地上的我，嘴角的笑容還沒收回去。
“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