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兒子，怎么有空給老爸打電話？”
我聽著電話那頭熟悉又溫和的聲音。
再看看眼前這群“窮苦”的同事。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地開口。
“爸，你公司的人，都這么會演嗎？”
2
電話那頭，我爸許建業沉默了兩秒。
隨即，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低笑。
“呵呵。”
“你終于發現了？”
他的語氣里，沒有絲毫的意外。
反而帶著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
我的手緊緊攥著手機。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王浩是演員，李月是演員，孫姨是演員。”
“連那個找我借二十塊錢點外賣的趙小飛，都是演員？”
“沒錯。”
我爸的聲音帶著笑意，輕描淡寫地承認了。
“王浩，以前是華爾街的**操盤手，八十億只是他的零花錢。”
“李月，是國內最大電商平臺創始人的獨女。”
“三百億是她跟家里鬧脾氣，只要到的最少的‘獨立基金’。”
“孫姨，你別看她天天拖地，她是燕京三環內最大的包租婆。”
“光是收租一個月就好幾千萬。”
“至于趙小飛……”
我爸頓了頓，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措辭。
“他是中東某個小國王室的繼承人之一。”
“來我們這體驗生活，順便避避風頭。”
“五百億，可能是他某個瑞士銀行賬戶的余額吧。”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
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像一場精心設計的真人秀。
而我是唯一那個被蒙在鼓里的主角。
“為什么？”
我的聲音有些干澀。
“安安，錢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謊言探測器，也是人性的放大鏡。”
我爸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我把你放在最普通的環境里，就是想看看。”
“當你一無所有時，你的品性如何。”
“現在，是第二階段的測試。”
“當你突然擁有一切時，你又會如何選擇。”
“你的異能，是我找人開發的，一種基于量子糾纏的信息可視技術。”
“在你二十四歲生日這天自動激活。”
“它只能讓你看到別人的資金，卻不能讓你動用一分。”
“從今天起，一個月。”
“這個公司里所有人的身份，你都知道了。”
“他們會繼續扮演下去。”
“而你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