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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晚失魂落魄的回到她和林皓租住的城中村出租屋。
門虛掩著,里面傳來爭吵聲。
“這錢是我好不容易攢下來的,你不能拿走!”
“少廢話!老娘陪你演了這么久的戲,給你當了六年的神秘前女友,現在陸晚晚這棵搖錢樹倒了,你也榨不出油水了,這塊表正好抵了你欠我的債!”
一個尖利的女人聲音吼道。
陸晚晚一把推開門。
林皓正死死護著一個手提包,一個打扮妖艷的陌生女人正在搶奪那塊陸晚晚送給他的男表。
兩人看到陸晚晚都愣住了。
林皓臉色煞白。
“晚晚……”
陸晚晚沒有看那個女人,眼睛死死盯著林皓:“六年前,巷子里,到底是誰救的我?”
林皓渾身劇震。
“是……是我啊……晚晚,真的是我……”
陸晚晚一步步向他走過去。
“沈清宇給我看了監控?!?br>
林皓腿一軟,跌坐在水泥地上,終于崩潰了:“晚晚,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么做,只是因為我太想留在你身邊了……”
“愛我?”陸晚晚氣得發抖,一把推翻了旁邊的椅子,“你愛的是沈家的錢!你這個騙子!你騙了我整整六年!”
那個陌生女人見狀不妙,拿著表就想溜。
“站住?!标懲硗斫凶∷澳阌质钦l?”
女人嗤笑一聲:“我是誰?我是他正兒八經的前女友。他當年跟我分手就是為了傍**。這幾年他從你那騙來的錢,一大半都進了我的口袋,用來堵我的嘴了?!?br>
陸晚晚感覺腦子里嗡的一聲。
她沖向林皓,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雙眼通紅。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這么對我!”
林皓拼命掙扎,指甲在她臉上抓出血痕。
“放開我!是你自己蠢,怪得了誰!沈清宇對你那么好你看不見,非要眼瞎喜歡我這種貨色……是你自己犯賤!”
陸晚晚松開了手。
林皓捂著脖子咳嗽,抓起地上的包就往外跑。
“陸晚晚,我們完了!你也別想再來找我!”
房間里只剩下陸晚晚一個人。她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突然大笑起來,眼淚流了滿臉。
她想起那個高大英俊的少年背著她走過巷子。
想起他為她洗手作羹湯,為她設計袖扣上的暗紋。
想起那天她親手把那對袖扣戴在了一條狗的項圈上。
她終于明白。
她戴上的不是袖扣。
是她親手為自己的人生系上的絞索。
陸晚晚不再找工作,也不再聯系任何人。
她開始日復一日的在沈氏集團樓下蹲守。
她找來一塊破舊的硬紙板,用馬克筆在上面寫下幾個大字:我對不起沈清宇,我是個罪人。
她就那么跪在大廈對面的馬路邊上。
保安驅趕她,她就換個地方繼續跪著。
路過的人對她指指點點,很快有人認出她就是陸晚晚。
照片被發到網上。
我在辦公室里,透過落地窗能看到樓下那個渺小的身影。
助理走進來:“沈總,她已經跪了三天了,嚴重影響了公司形象,要不要報警把她帶走?”
我搖了搖頭,拉上了百葉窗。
“不用管她。她想跪,就讓她跪?!?br>
她想感動我。
但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輕賤。
無視,是對她這種人最大的懲罰。
一周后,林皓被警方逮捕了。
罪名是涉嫌多項**和**。
報警的人是陸晚晚。
她把他手里所有關于林皓偽造身份、轉移資產以及伙同前女友進行敲詐勒索的證據整理好交給了警方。
林皓被帶走那天,在**里咒罵著陸晚晚。
陸晚晚就站在路邊平靜的看著**遠去。
她轉身走向了與沈氏大樓相反的方向。
她已經不配再出現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