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庭信步的小姑娘，立刻恭敬回應。
“按照夫人此前規矩，有眼無珠者罰漿洗三日。”
話音剛落，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就要來押解我。
“侯爺到——”
沈硯辭走了進來，凌厲的目光掃過全場后，才緩緩開口。
“你去照顧念念吧！”
我無意糾纏這些彎彎繞繞，徑直跑進正院。
對著床底，用極輕的聲音說
“念念，你父親來了，現在不會有人吵鬧了，放心吧。”
我沒再說話，安安靜靜縫補床腳的破布老虎。
我的動作很輕很慢。
房間里只有針線穿過布料的細微聲響。
安靜，又平和。
時間從清晨走到正午。
我縫好了布老虎。
又去小廚房，給念念做了山藥紅棗泥。
蒸得軟糯香甜，沒放一點多余的調料。
然后我又坐回矮凳。
憑借自己的記憶，講起大家熟悉的小紅帽和大灰狼。
太陽快偏西的時候。
我已經把腦海里幾個熟悉的故事都已講完。
突然感覺自己的衣角，被輕輕拉了一下。
我的身子瞬間僵住。
連呼吸都屏住了。
我慢慢地，一點點地轉過頭。
就看到那個縮了一天一夜的小團子。
不知什么時候從床底爬了出來。
正站在我的身后。
他小小的個子，穿著發白的白錦袍。
而他那只肉肉的小手，正輕輕捏著我的衣角。
我的眼淚，瞬間就涌了上來。
我不敢動。
怕一動就嚇跑了他。
只能把聲音放得更輕，幾乎是氣音。
“念念？”
小團子只是看著我。
但捏著我衣角的手，又緊了緊。
透露出他的緊張和不安。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我抬眼發現沈硯辭站在門口。
那個傳說中**閻羅，此刻死死盯著屋里的我們。
眼眶通紅，手緊緊攥著門框，指節捏得發白，渾身都在克制地發抖。
沈硯辭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我知道，我短時間能能夠緩口氣了。
3
從那天起，念念開始對我有多親近。
他不再躲著我，會乖乖坐在我身邊，聽我講故事。
我從來不會強迫他做任何事。
他不想說話，我就陪著他安安靜靜坐著。
他想蹲在院子里，看一下午螞蟻。
我就搬個小凳子，坐在他身邊陪著。
他半夜做噩夢哭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