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結束那天，我剛回到宿舍，就看到室友正帶一個男生往屋里搬東西。
那男生給另外兩個室友各帶了一杯喜茶，輪到我時卻遞過來一個垃圾袋。
"同學，幫忙把那幾個快遞箱子清一下唄，你離垃圾桶最近。"
我正要說這是我的床位，室友在旁邊笑著拉了拉他的手說："她沒事的，她人可好了！"
見我愣在原地，輔導員剛好路過，把我叫到走廊。
那男生已經坐到我的椅子上，對另一個室友戲虐說道。
"你們宿舍還有勤工儉學的啊？學校安排的保潔生嗎？"
輔導員這時攔住我，壓低聲音說。
"那男生是學院理事的兒子，下學期評獎學金和保研資格都得看理事會意見，你現在要是讓人家沒面子，整個宿舍四個人的名額全沒了。"
說完，輔導員把那個垃圾袋重新遞到了我手上。
01
"接著，把桌上那幾個空瓶子也收了。"
垃圾袋還攥在我手里，那男生頭都沒抬，手指劃著手機屏幕沖我補了一句。
我站在宿舍門口，輔導員剛轉身走了，走廊里他皮鞋敲地板的聲音一下一下往遠處去。
室友程衍秋坐在那男生旁邊，沖我做了個口型——快點。
另外兩個室友低頭喝喜茶，誰也沒看我。
我攥著垃圾袋沒動。
那男生終于抬頭了，歪著腦袋打量我一眼，笑了。
"怎么？嫌臟？"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擱，那是我的桌子，桌上還攤著我軍訓前沒來得及收的課本。
"程程，你們宿舍這個保潔生是不是不太行啊？站這兒半天了也不動彈。"
程衍秋趕緊拉了拉他胳膊。
"莊瑜你別催她了，她就是臉皮薄，慢熱。"
她說完看向我，眼神溫柔里帶著一點點威脅。
"對吧？"
我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手里的垃圾袋，又看了看自己那張被占了的椅子。
"這是我的床位。"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
莊瑜愣了一下，然后笑出聲來，那種笑法帶著點不可思議，好像我講了個冷笑話。
"你的？"
他拍了拍椅子扶手，掃了一圈桌上的東西。
"那你的東西也太少了吧，還以為是空位呢。學校不是都給保潔生安排單獨的工位嗎？"
隔壁床鋪的室友葉橙咳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