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每天每個賬號十個任務每天進賬一千萬積分。
一天清空。
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出現得比平時慢了一點：
你不能這樣做。
為什么不能。
因為……這不公平。
對誰不公平？
對其他用戶——
你有其他用戶嗎？我問你說你是試運行版。
系統停了更長時間。
這次停頓有點意思。
我盯著屏幕手指沒動。窗外一只鳥落在車頂上又飛走了。
……當前注冊用戶數：1。
所以我說你的所有積分就是為我準備的。
這不是你的理解方式——
但這是事實。
我按下了第五十二個賬號的注冊按鈕。
系統沒有再說話。
到下午三點一千個賬號全部注冊完畢。
表格里A列從001排到1000密密麻麻整整齊齊。每一行都是一個賬號每一個賬號都綁定在我這一部手機上。
我寫了一個簡單的腳本——我讀過兩年計算機雖然沒畢業但這點東西還會——讓所有賬號按順序自動完成當日任務。
運行。
手機開始震動連續的有節奏的像一臺小型發電機。
積分開始進賬。
100……200……300……
我看著數字跳動去廚房煮了一包泡面加了個蛋坐回來面還沒涼賬號001就已經跑完了全部任務進賬1000積分。
賬號002緊隨其后。
然后是003004005……
面吃完了積分進到了320000。
我把碗推到一邊在表格里記錄了一下進度。
然后系統發來一條消息：
語氣變了。
不再是圓潤的氣泡藍色換成了橙色字體也變得……有點顫。
你在做什么。請停下來。
在做任務我說規則是你定的。
第三章收網
到第三天系統開始出現異常。
第一個異常是速度變慢。
原來完成一個任務的確認響聲是清脆的一聲"叮"現在變成了鈍重的一聲"砰"像什么東西在里面變形了。
積分進賬的頻率也降了。
從每秒鐘多次到每兩秒一次再到每五秒一次。
我坐在桌前看著數字一點一點地往上爬在表格的E列里新加了一行：系統響應速度（秒/次）。
0.3……0.8……2.1……4.7……
我記錄完喝了一口水。
你在限速我說為什么？
系統正在進行維護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