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你就聽**吧。明月確實需要這套房，咱們做哥嫂的，不能見死不救。"
程雨晴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王秀蘭和趙明月都愣了一下。
"好。"程雨晴站起身，"這房子，我可以給。"
王秀蘭眼睛一亮，正要說話，程雨晴卻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輕輕放在桌上。
"這是房產證。"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一樣炸響在每個人耳邊，"媽，您看看上面的名字是誰。"
王秀蘭狐疑地拿起房產證，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這……這怎么可能？"她的手開始發抖。
趙明輝湊過去一看，也愣住了。
房產證上，赫然只有程雨晴一個人的名字。
"不對啊，"趙明月尖聲叫道，"這套房不是婚后買的嗎？應該是夫妻共同財產才對！"
程雨晴嘴角微微上揚："婚前財產。購房合同是我結婚前一個月簽的，房產證是婚后半年才辦下來的。全款是我爸媽出的，跟趙家沒有一毛錢關系。"
王秀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你故意的！"
"媽，您說對了。"程雨晴收起房產證，眼神冷得像冰，"我就是故意的。"
她從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在王秀蘭面前晃了晃。
"這是我和明輝現在住的那套房子的房產證。媽，您要不要也看看上面的名字？"
趙明輝的臉色瞬間慘白。
那套一百四十平的大房子，是他們婚后買的。當時趙家說沒錢，程雨晴就用自己的積蓄付了首付，月供也是她在還。趙明輝的工資，全部上交給了婆婆。
王秀蘭顫抖著手接過房產證，只看了一眼，就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那套房子，房產證上也只有程雨晴一個人的名字。
"不可能！"趙明月尖叫起來，"那套房是我哥出的錢！"
"你哥出了多少錢？"程雨晴冷笑，"首付三十萬，是我攢了五年的積蓄。月供三年，每個月八千，也是我出的。你哥的工資，不是都孝敬媽了嗎？"
趙明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程雨晴說的，都是事實。
這三年來，他的工資卡一直在母親手里。每個月發了工資，母親只給他五百塊零花錢。剩下的錢，說是幫他存著，實際上都補貼給了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