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的寒冬，我媽收留了一個凍得快死的算命先生。
他臨走前，指著后院那棵老槐樹說：“十五年內，千萬別賣。”
無數富商前來**，甚至開價到八百萬，我媽都拒絕了。
期限的最后一天，我媽突發心梗去世。
整理遺物時，我才發現一張合照，背面寫著一行血字。
我瞬間癱倒在地。
01
我**葬禮在第五天舉行。
寒風刺骨，刮在臉上。
整個院子都掛著白幡，隨著風發出嗚咽一樣的聲音。
我跪在靈堂前，燒著紙錢，眼淚早已流干。
來的親戚不多，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他們的目光總是飄向后院。
我知道他們在看什么。
那棵老槐樹。
“秀英真是個犟骨頭，守著這棵破樹十幾年。”
“聽說當年有個港商，開價到八百萬，她眼皮都沒眨一下。”
“八百萬啊，八八年那會兒的八百萬，現在得多少錢？”
“誰知道呢，人就這么沒了，錢也沒掙到，圖啥？”
這些聲音，在我耳邊嗡嗡作響。
我不想聽，也無力反駁。
只知道，我媽沒了。
那個為了我，一輩子沒再嫁人的女人，沒了。
葬禮結束，親戚們很快就散了。
老宅，只剩下我和我**黑白遺像。
我開始整理我**遺物。
她的東西不多，一個老舊的木箱子，上了鎖。
我記得這個箱子，從小到大，我媽從不許我碰。
找來一把錘子，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砸開了那把銹跡斑斑的銅鎖。
箱子打開，一股陳舊的樟腦丸氣味撲面而來。
里面沒有金銀細軟，只有一沓信紙，和一本相冊。
我翻開相冊。
大部分都是我從小到大的照片，笑容燦爛。
翻到最后一頁，我的動作停住了。
那是一張我從未見過的合照。
照片上，年輕的我媽依偎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
那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面容清瘦，眼神卻異常明亮。
他看起來像個道士，又像個算命先生。
照片的**，就是我們家后院那棵老槐樹。
那時候的槐樹，還沒有現在這么粗壯。
我將照片抽出來。
背面有一行字。
不是用筆寫的，顏色暗紅，像是用血。
字跡潦草，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她不死，樹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