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落在趙倩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沒有同情，也沒有幸災樂禍。
我的內心，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我低下頭，拿起桌上的手機，屏幕上還亮著。
我點開一個對話框，收件人是“周鳴”。
就是剛剛那個男人。
我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敲擊，打出三個字。
“開始了。”
然后，點擊發送。
02 余波
風暴過后，辦公室陷入一種詭異的平靜。
趙倩被人事部總監扶走了。
她走的時候，腳步虛浮，眼神空洞，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辦公室的門關上，壓抑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天啊！真的假的？顧家那個獨子，居然是……”
“那個男人是誰啊？氣場好強，看起來也不像普通人。”
“這下趙倩可慘了，天天炫耀，結果是個同妻？”
“活該，看她以后還怎么在我們面前擺闊**的譜！”
議論聲像是燒開的水，咕嚕咕嚕地冒著泡。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興奮和八卦的神情。
這大概是今年以來，公司里發生的最勁爆的新聞了。
我關掉電腦屏幕，起身去茶水間。
經過趙倩的座位，她的桌上還放著今天早上剛收到的愛馬仕禮盒，橙色的包裝盒，此刻看起來像個笑話。
茶水間里，幾個同事正在激烈地討論著。
看到我進來，她們立刻停住了。
其中一個平時跟我關系還不錯的同事，小雅，湊了過來。
“雯冉，你剛才看到了嗎？太嚇人了。”
我點點頭，從飲水機接了杯水。
“嗯，看到了。”
“你說，趙倩會不會被離婚啊？”小雅壓低聲音問。
“不知道。”
我說的是實話。
顧家的事，遠比她們想象的要復雜。
“不過她也真是的，天天在辦公室炫耀，搞得誰都欠她一樣，現在好了，臉都丟盡了。”小雅撇撇嘴。
我喝了口水，沒有接話。
回到座位上，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周鳴發來的消息。
“第一階段完成，她被帶走了。”
我回了一個字。
“好。”
然后刪除了對話記錄。
下午，趙倩回來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臉上化了精致的妝，試圖掩蓋早上的狼狽。
但紅腫的眼睛和蒼白的臉色，還是出賣了她。
她一回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