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里死一般寂靜。
我看著窗外的風景，他在處理工作郵件。
我們之間，連空氣都像是凝固的。
02
顧家老宅的晚餐，氣氛壓抑。
長長的餐桌，顧承澤的母親，顧夫人，坐在主位上，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蘇念，嫁到我們顧家，還習慣嗎？”
她語氣聽不出喜怒。
我放下筷子，微笑著回答：“媽，挺好的。家里管家和阿姨都把我照顧得很好。”
“那就好。”她點點頭，話鋒一轉，“承澤工作忙，經常不回家吧？你作為妻子，要多體諒，也要多關心他。”
我臉上的笑容不變。
“承澤是做大事的人，我懂的。”
“懂就好。”顧夫人似乎很滿意我的“懂事”，又看向顧承澤，“你也是，別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多陪陪念念。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要個孩子？”
這個問題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我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沒有說話。
顧承澤終于從食物里抬起頭，眉頭微蹙。
“媽，這事我們有自己的計劃。”
“什么計劃？你們的計劃就是結婚半個月，家都不回一個？”顧夫人顯然不吃他這套，“我不管，明年之內，我必須抱上孫子！”
我低頭喝水，假裝沒聽見這**味十足的對話。
這是他們母子的事，與我無關。
顧承澤的臉色沉了下來。
“公司最近有個大項目，很忙。”
“忙忙忙！你哪天不忙？”顧夫人把筷子重重一拍，“蘇念，你來說，他是不是天天半夜才回家？”
突然被點名，我只好抬頭。
我迎上顧夫人審視的目光，想了想，用最誠懇的語氣說：
“媽，這個我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顧夫人拔高了聲音，“你們不是住在一起嗎？”
“是住在一起。”我點點頭，繼續解釋，“但是別墅太大了，他住西翼，我住東翼，平時見不太到。我睡得比較早，所以不知道他具體幾點回來。”
我的話音剛落，餐桌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顧承（澤）的父親，一直沉默的顧董，都抬起頭，詫異地看著我們。
顧承澤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放在桌下的手，已經攥成了拳頭。
顧夫人更是氣得嘴唇都在發抖。
“分、分房睡？你們剛結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