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當天，他跟我說：
“這段婚姻只是交易，你別妄想我會碰你。”
我點頭：“好的，那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三個月后，他堵在我房門口：“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為什么從來不理我？”
我說：“不是你說不碰我的嗎？怎么，后悔了？”
他攥緊拳頭，聲音發顫：“蘇念，你到底想怎樣？”
01
新婚夜。
顧承澤將一份文件扔在梳妝臺上。
“簽了。”
聲音沒有溫度，像在談一筆生意。
我拿起文件，標題是《婚內協議》。
他雙手插兜，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城市的夜景。
“蘇念，我們是聯姻，不是愛情。”
“我需要一個妻子堵住家里的嘴，你需要錢拯救你家的公司。”
“這是一場交易，僅此而已。”
我翻開協議，快速瀏覽。
條款清晰明了。
一，互不干涉私人生活。
二，除必要場合，不必履行夫妻義務。
三，無感情需求，禁止任何身體接觸。
他轉過身，下巴微抬，眼神里全是警告。
“尤其是第三條，記清楚。”
“別妄想爬上我的床，我嫌臟。”
我看完最后一條，拿起筆。
“好的。”
我在末頁簽下自己的名字，蘇念。
他似乎愣了一下，沒想到我如此干脆。
我把簽好的協議推過去。
“協議我看完了，很公平。”
然后，我從自己的包里，也拿出了一份文件。
一模一樣的牛皮紙袋。
“這是我的版本，你也看一下。”
顧承澤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里第一次出現疑惑。
他拆開文件，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錯愕。
我的協議，比他的更詳盡。
在“三不”原則的基礎上，我增加了補充條款。
“補充條款一：為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雙方在家中應保持五米以上的安全距離。”
“補充條款二：非必要不進行語言交流，可用手機訊息代替。”
“補充條款三：關于財產，我婚前所有作品、版權、收入，均為我個人所有，與顧家無關。”
他捏著紙張的指節有些發白。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說，“你討厭麻煩，我比你更討厭。”
“為了保證我們交易順利，我覺得有必要把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