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傅臨州是第二天早上才回來的。
他什么都沒和我解釋。
我也沒問。
蘇棠在醫院觀察了三天。
出院后,她給傅臨州發了很多條感謝的短信。
畢竟在她住院的這三天,傅臨州一有時間就去看她。
我一字一句都沒問。
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傅臨州。
對方好幾次欲言又止,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晚上吃完飯,傅臨州叫住我。
有些猶豫地對我說:
“她住院在這幾天,我作為老師,不去看她不合適。”
我愣了一下。
以為傅臨州會說什么。
沒想到是這件事兒。
我揚起一個笑,“我明白,放心我不會去找她麻煩的。”
“還有事嗎?”
傅臨州像是再也忍不住,語氣顫抖地質問我:
“江眠,夠了。”
“你還要這樣對我到什么時候?”他說:“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的笑容斂下去。
傅臨州看著我。
“你是在怪我嗎?孩子沒了,我也很難過。”
我冷冷地看著傅臨州。
“不該怪你嗎?”
傅臨州瞬間啞聲。
我不小心從樓上摔下去。
已經快到家的傅臨州因為蘇棠一句沒車回家,又掉頭回去把她送到家。
我剩下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最后我被送到醫院時,孩子已經沒了。
醫生說如果再早一點過來,說不定還能保住。
緊接著又來一個噩耗,我的身體太弱,這個孩子被迫流掉之后,以后我很難再懷孕。
傅臨州知道的時候,跪在我病床自責了兩天。
求我原諒。
我出院后,他開始變了。
除了非必要的交流,他不再和蘇棠私下聯系。
會主動讓我查他的手機,和我匯報他的行蹤。
可我不需要了。
太累了。
而且,我已經買好去A市的票了。
我不再去看傅臨州,轉身上樓。
我走的那天,傅臨州他們團隊又突破了一項成就,在外地接受采訪。
還開了直播。
鏡頭對準傅臨州時,他只說了一句:
“感謝我的愛人江眠。”
直播間都沸騰了,紛紛夸他愛妻。
蘇棠的笑容有些牽強,但還是接受完采訪。
我關了手機,去了機場。
登機前,傅臨州打來了電話。
或許,這是最后一通。
剛接起,就聽見那頭蘇棠歡快的聲音。
“傅老師,你太厲害了!”
“今晚我們好好去慶祝吧?”
我掛斷電話。
登上飛機。
傅臨州下意識捂住手機,怕被江眠聽見。
猶豫了一下,點了頭。
蘇棠歡快的抱住他的手臂,“那老師,就這么說定了咯。”
傅臨州看向手機,才發現電話早已被掛斷。
等他回到C市那天。
蘇棠拿著一份急件慌張跑去他的辦公室。
“老、老師,師娘叫人送過來的。”
“是什么?”
傅臨州雖然疑惑,但還是接了過來。
拆開看清里面的東西后。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