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晚柔帶人住在我父母家了,不止一個。”
“她同時給兩個男人玩,那兩人我們都認識。是她從小玩到大的竹馬。”
7
電梯上數字跳動,過往的一切在眼前呼嘯而過。
我的腿,開始隱隱作痛。
我想到了我和沈晚柔那兩位竹**第一次見面。
那是沈晚柔剛答應和我交往的第二天。
得知那兩位要出國,她一路瘋狂飆車追到機場。
最后堵車的那段路,她棄車穿過車流,徒步跑了過去。
我跟在她身后,寸步不離。
當迎面而來的貨車失控時,我第一時間推開了她,自己卻硬生生被拖出去兩米遠。
我的腿因此失去知覺,在床上躺了兩年。
爸媽憂思過重,為了給我治腿,積勞成疾雙雙離世。
那段灰暗的日子里,沈晚柔成了我唯一的支柱。
她絕口不提竹**事。
執意跟還是廢人的我結了婚,又陪著我接受治療,直至康復。
我至今害怕開車,畏懼車流。
所以去哪都是她接送。
記得去看心理醫生時,她曾握著我的手,信誓旦旦開口:
“傅言聲,以后我就是你的腿。”
“今生今世,我都會纏著你,陪著你,永遠不會丟下你!”
可我沒想到“永遠”這個詞可以這么短。
而她的許諾,可以這么輕易又隨便。
8
縱使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可真當打開門時,我還是不受控地窒息了一瞬。
衣物散落一地。
濕透的丁字褲就掛在我爸**遺照上,將掉未掉。
我呼吸急促,恨不能手刃這三人。
強忍惡心,將那團污穢從遺像上拽落。
我小心擦干凈爸**笑容,將遺像鄭重收進懷中。
不遠處,溫馨的布藝沙發上水痕遍布,到處都是凌亂的痕跡。
我隱忍不發,避開滿地狼藉,一步步走向主臥。
門沒關,復古的鐵藝大床吱呀亂響。
沒人發現我就站在門外。
“柔柔,你什么時候和那個廢物離婚?”
“別癡心妄想,我的老公永遠只會是傅言聲。”
沈晚柔聲音破碎:
“能讓你們住這個屋子,是我最大的退讓。”
男人似乎不滿她的回答,用力道:
“傅言聲辛苦伺候你那么久,還不知道你懷的是我們的種吧?”
“不過這孩子究竟是我倆誰的?你總喜歡一起,到時候孩子喊誰爸爸都搞不清。”
“傅言聲才是孩子的爸爸。”
沈晚柔表情難耐:
“你們想聽,我可以喊你們…爸爸…啊!”
我被惡心得險些吐出來。
遍體生寒的同時,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
猛地推**門,打斷了這三人。
聽到聲音,沈晚柔慌亂地轉過頭。
看見我,她臉上的潮紅余韻一瞬間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