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買的海魚給小叔子，老公說我太小氣，我沒吵，從那后我啥都不置辦，中秋節前，桌上只有青菜蘿卜，婆婆又哭又嚷：這日子沒法過了！
“媽，冰柜里那箱剛買回來的海魚呢？”
我聲音壓得很穩，視線卻落在空出一**的冰柜格子里。
婆婆正端著飯碗，手上一頓，連頭都沒抬：“哦，你小叔子家兒子吵著想吃，我讓**給送去了。”
我沒搭話，掉頭回了客廳。
老公正攤著手機看新聞，見我臉色不太對，壓低聲音道：“就幾條魚嘛，弟弟家日子緊點，媽也是一片好心……”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從第二天起，我就再也沒往家里添過一件東西——海鮮、佐料、米面油，甚至連一卷衛生紙都不買。
婆婆的埋怨一天比一天難聽，老公的和稀泥也越來越說不下去。
一直拖到中秋前一天，餐桌上就剩幾樣青菜蘿卜。
婆婆一邊拍桌子一邊掉眼淚：“這日子沒法過了！你是真打算把我們老兩口**啊！”
我放下筷子，抬眼看住她：“媽，既然家里的東西老不夠，總得留給別人‘接濟’，那干脆從現在起就緊著點過吧。”
01
這個家像個永遠裝不滿的倉庫，而宋曉琳就是那個不停往里往外扛貨的人。
上周，她剛托了做水產**生意的熟人，好不容易從舟山弄了二十斤現殺的深海魚，可那箱魚在家冰柜里只躺了一夜。
第二天傍晚，她從自己開的外賣小店收工回家，一打開冰柜門，里面空了整整一層。
吃晚飯時，她特意用剩下的材料炒了幾個菜，裝作隨口問：“媽，我昨天帶回來的那箱舟山海魚呢？”
婆婆王桂蘭低頭扒飯，聽見這話，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平的：“你說那魚啊，你小叔子宋建軍家兒子正長個，吵著要吃，我下午叫**給捎去了。”
宋曉琳握著筷子的手指不自覺用力，指節隱隱發僵。
旁邊的老公宋志強用胳膊肘頂了她一下，壓著嗓子勸：“算了曉琳，就點魚，小軍他們倆工資也不高，媽也是想著幫幫弟弟。”
小叔子宋建軍的收入確實一般，但他媳婦有固定工作，岳父岳母也都還在，根本沒到揭不開鍋的地步。
這事早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