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腳邊。
“謝貴妃娘娘。”我跪下謝恩，撿起那袋冰冷的東西。
“回去吧，需要時，自會傳你。”
我回到自己偏僻的儲秀宮側院，讓侍女打來熱水，一遍遍擦洗身體。皮膚搓紅了，痛了，可那股屈辱感，卻洗不掉。
鏡中的女子，眉眼精致，卻眼神空洞。我拿起那包“晚棠香”，湊到鼻尖，清苦的香氣讓我稍稍平靜。
這只是開始，我告訴自己。在這深宮里，我要活下去，就必須先成為別人的影子。
但我沒想到，轉機來得那么快。
二、破綻
替身之事，漸漸成了慣例。
每月總有那么一兩次，長姐“身子不適”，或“心情不佳”，或“要與**小聚”，便由我代她侍寢。每一次，殿內都焚著合歡香，香氣甜膩，掩去我身上那一絲清苦的“晚棠香”。
我學得越來越像，有時連容嬤嬤都難分真假。宮人們私下議論，說我比貴妃本人還像貴妃，這話傳到我耳中，我只覺諷刺。
我與陛下，始終是替身與正主的戲碼。他喚我“明薇”，我應著；他賞賜，我謝恩；他偶爾提起往事，我含糊應對。多數時候，他并不多言，***也像完成任務，草草了事，便起身離去。
直到那夜，一切都變了。
那是個雷雨夜，窗外電閃雷鳴。陛下又飲了酒，來到永和宮時，神色比平時更沉。長姐恰巧染了風寒，我便被推了出去。
像往常一樣，我焚了合歡香，穿著她的寢衣，跪在榻邊迎他。
他帶著一身酒氣和雨氣進來，腳步有些踉蹌。我上前扶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明薇。”他喚道，聲音沙啞。
“臣妾在。”我低眉順目。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發現了什么破綻。然后，他突然伸手，撫上我的臉：“你的眼睛，今日有些不同。”
我心頭一緊，努力維持鎮定：“陛下說笑了，臣妾還是臣妾。”
“是嗎？”他輕笑，帶著醉意，“可朕覺得，你今日，更像你自己。”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夜，他比平時溫柔許多，動作也不再急躁。雨聲淅瀝，帳內昏暗，他一遍遍**我的臉，卻不再喚“明薇”，只是沉默。
事后，他罕見地沒有立即離去，而是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