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我猛地吐出**鮮血，染紅了床單。

舒窈眼神一變，下意識伸出手。

「啪——」

沈行晏突然沖進來，打掉舒窈的手，隨即擋在我身前，一臉憤怒。

「舒窈，你別以為你剛生完孩子就能欺負小遠！」

那腕上的串珠，和舒窈手上的，是情侶款。

我心徹底冷透，猛地一把推開他。

舒窈在圈里有名的花心，沈行晏怕我從沒談過戀愛，在她身上受傷害。

所以九年了，每當我和舒窈吵架，沈行晏永遠第一個站出來護著我。

每每這樣，她就偃旗息鼓，立馬向我低頭。

而我卻傻傻地沉浸在愛情和友誼的雙重幸福中，看不出舒窈對他的特殊。

在他驚愕的目光中，我扯起嘴角嗤笑。

「沈行晏，別裝了。」

「背著我和我妻子生了私生女，還搶走我孩子的心臟，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沈行晏瞳孔驟縮，滿臉懊悔撲通跪倒在地。

「你，你都知道了？小遠，我對不起你……如果可以，我真的寧愿把我的心挖出來賠給蕊蕊。」

蕊蕊剛走時，我悲傷過度，連葬禮都是沈行晏一手操持。

無數個夜晚，我在他面前哭得痛不欲生，他紅著眼睛說心疼我。

現在想來，可真是諷刺。

我把水果刀丟到他面前，目眥欲裂地嘶吼。

「挖啊！就怕你有一萬個心，都賠不回我的蕊蕊了！」

沈行晏身形一僵，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怨懟。

病房門口，沈今禾被嚇得放聲大哭。

舒窈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發狠的聲音從齒縫中溢出。

「夠了！你嚇到今禾了！」

「顧遠，沈行晏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護著你，你非要**他才肯罷休嗎？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別一直揪著不放，像個瘋子！」

她不顧虛弱的身子，慌忙扶起沈行晏，轉身又將沈今禾緊緊抱在懷里柔聲安慰。

可蕊蕊在世時，舒窈一個好臉色都沒給過她。

我再也忍受不住，抄起茶杯狠狠砸向他們。

「滾！帶著你的**和私生女滾出這里！」

聞言，沈今禾哭得更兇。

舒窈徹底動怒，聲音冷得寒徹骨髓。

「顧遠，你嘴巴放干凈點！別一口一個**和私生女！今禾比蕊蕊出生早了一年，真算起來，你才是那個**！」

宛如平地驚雷，我怔愣地望向她。

心中某塊地方，忽然血肉模糊。

舒窈盯著我通紅的雙眼，面無表情地開口。

「我們早就睡過了。」

「在**出車禍去世那天做的，一次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