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你這般對她，不配說愛。”

三個男人在寢殿里大打出手。

劍氣縱橫，瓷器碎了一地，屏風被劈成兩半。

我冷眼看著，心里沒有波瀾。

一個太監連滾帶爬跑進來：“陛下！

不好了！

沈家大夫人帶著沈大小姐，把云姨娘綁到城墻上了！”

我心里猛地一緊。

三個男人瞬間停手，齊刷刷看向我。

蕭燼立刻上前解開綢帶：“凰兒別怕，朕這就去把她們千刀萬剮！”

我推開他，跌跌撞撞往外跑。

城墻之上狂風呼嘯。

大夫人披頭散發，**死死抵在姨娘隆起的肚子上。

沈清芷滿臉怨毒，癲狂大笑：“沈云凰！

你害得我們沈家被抄家，害得我被西涼王廢了武功！

我要你生不如死！”

姨娘臉色發白，拼命搖頭：“凰兒！

別管我！

你快走！”

我死死盯著大夫人：“放開她！

你們沖我來！”

大夫人尖叫：“沖你來？

好啊！

你現在就跪下給清芷磕頭認錯！”

“然后當著這三個男人的面，自己把衣服**，承認你是個千人騎的**！”

蕭燼怒吼：“你敢！

**手準備！”

沈清芷立刻將**刺入姨娘手臂，鮮血染紅衣袖：“放箭啊！

你們敢放箭，我就先剖了這賤婢的肚子，把里面的孽種掏出來！”

姨娘痛叫出聲，死咬著嘴唇不肯求饒。

我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

容璟上前一步：“沈清芷，你若敢傷她分毫，本王定將你剝皮抽筋。”

沈清芷根本不懼，她已經徹底瘋了：“來啊！

反正我已經毀了，拉著沈云凰的親娘陪葬，我賺了！”

我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好，我跪。”

“凰兒！”

三個男人同時出聲。

我沒理會，雙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大夫人得意狂笑：“磕頭！

**服！”

我咬著牙，手剛碰到衣帶——姨娘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撞向沈清芷。

“凰兒，娘不能連累你！”

“不要！”

我撕心裂肺地尖叫。

沈清芷被撞得一個踉蹌，**順勢狠狠扎進了姨**腹部。

姨**身體直直從城墻上墜落下去。

“娘！”

我沖向城墻邊緣，連姨**衣角都沒能抓住。

墜地的悶響在城墻下回蕩，鮮血在青石板上蔓延開來。

蕭燼拓跋烈容璟三人同時僵在原地。

沈清芷站在城墻邊，看著底下瘋狂大笑：“死了！

哈哈哈！

沈云凰，**死了！

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大夫人跟著癲笑。

我緩緩站起身，轉過頭看著這對母女。

沒有眼淚，沒有嘶吼。

“你們，都得死。”

聲音很平靜，在場所有人卻齊齊打了個寒顫。

我奪過旁邊禁衛軍的長槍，一步步走向沈清芷。

蕭燼慌忙拉我：“凰兒，別臟了你的手，朕來——”我反手一槍柄砸在他胸口，逼退數步。

“滾。”

拓跋烈和容璟退到一旁，目光緊鎖在我身上。

沈清芷看我逼近，終于怕了，不斷后退，直到背抵上城墻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