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拿到哈佛全獎的慶功宴上，領事館的簽證官打來例行背調電話。

我剛接起電話，一旁的公公一把搶過手機，“我孫女啊？她有精神病，經常**！”

電話那頭直接掛斷，簽證頁面直接變成了永久拒簽。

女兒為了這個名額，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刷題刷到視網膜脫落。

我和老公在廚房切水果，讓公公幫忙盯一下手機通知。

只要這個電話確認無誤，女兒下個月就能飛往大洋彼岸。

可我公公，他那刻在骨子里的重男輕女絕癥，又發作了。

他絕不允許一個丫頭片子，比他的寶貝孫子更有出息。

看著他們丑陋的嘴臉，我冷笑著撥通了**駐華總領事館加密渠道。

“永久拒簽。”

手機屏幕上的紅色字樣，像一灘鮮血是那么醒目。

我女兒林念，尖叫一聲向后倒去。

“念念！”

我想撲過去，卻被我老公張誠拽住。

“你干什么！媽也是為了念念好！”

“小姑娘家家的，去那么遠，學壞了怎么辦！”

我婆婆，那個親手毀掉女兒的罪魁禍首，正得意洋洋說道。

“就是！一個丫頭片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還不是要嫁人！”

“我早就跟你說了，念念的成績太好，會克了我們**兒的運勢！”

“現在好了，簽證官都看出來她精神不正常，這都是天意！”

寶兒，我小叔子的兒子，今年五歲，正在一旁的游戲區里發出咯咯的笑聲。

我腦子一片空白，血氣直沖頭頂。

甩開張誠的手，我沖到婆婆面前說。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啪！”

一個耳光落在我臉上。

打我的人，是我的公公。

他滿臉的陰沉。

“林薇，你這是什么態度？跟**說話呢？一個賠錢貨，也配上哈佛？”

“我告訴你，我們張家的錢，一分一毫都不會花在丫頭片子身上！”

我反駁道。

“那是我用我的婚前財產給念念申請的獎學金！沒花你們張家一分錢！”

“你的婚前財產？”

公公冷笑一聲，像看一個笑話。

“你嫁進我們張家，你的人、你的錢，就都是我們張家的！”

“我孫女？我只有寶兒一個孫子！那個，是個討債鬼！”

他指著眼神空洞的念念，滿臉的鄙夷和厭惡。

酒店包廂里，親朋好友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那些羨慕我女兒有出息的親戚，此刻都換上了看好戲的嘴臉。

張誠把我拖到角落說。

“林薇，你鬧夠了沒有？爸媽年紀大了，你就不能順著他們點？”

“不就是個哈佛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不了讓念念在國內讀，畢業了就嫁人，我還能養不起她？”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張誠。

“張誠，那是念念的夢想！”

“夢想能當飯吃嗎？你清醒一點！”

他抓著我的肩膀用力說道。

“今天這事，就這么算了。”

“你過去給我爸媽道個歉，這事就翻篇了。”

“別忘了，你弟弟的工作，還需要爸幫忙。”

我看著他，這一刻，他的臉是那么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