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航的秘密------------------------------------------。“第七天，城隍廟。不來，你戰友的墓就沒了。”，碎片撒進垃圾桶。戰友的墓在烈士陵園，誰敢動？。九爺的人連地下室那種東西都搞得出來，刨個墳不算什么。，給周遠航發了條消息：“周總，我現在過來。關于你那個合伙人，我有話問你。”：“別來。”：“已經路上了。”---，十八樓。，蘇晚檸又站在門口。今天換了套黑色西裝，頭發扎起來，冷著臉看我。“我說了，我爸不想見你。他不想見的人多了。”我往里面走。，胳膊橫在我胸前：“你再走一步，我叫保安。叫吧。”我看著她，“你叫之前，我先問你一件事。什么？”
“五年前你被綁架那次，是誰救的你？”
她愣住，手放下來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你就說，救你那個人，穿的什么衣服？”
蘇晚檸盯著我看了五秒，聲音變小了：“迷彩服。臉上涂著油彩，我看不清臉。”
“那個人背著你走了三公里山路，你在他背上吐了兩次。對嗎？”
她的眼睛瞪圓了：“你……是你？”
我沒回答，繞過她，推開周遠航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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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航站在落地窗前，手里夾著煙，看到我進來，手抖了一下。
“林北，你到底想怎樣？”
我沒說話，走到他桌前。
桌上攤著幾張舊報紙，最上面那張的 headline 是“億萬富豪家中**，警方排除他殺”。日期是五年前。
報紙旁邊壓著一張照片，是周遠航和那個富豪的合影，兩個人笑得很開心。
“你們以前關系不錯。”我拿起照片。
“你到底要說什么？”
我把照片放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到一張昨晚拍的——客廳落地鏡里，旗袍女人站在我身后，臉貼著我肩膀。
“認識這個嗎？”
周遠航看了一眼，臉色刷地白了。
他手里的煙掉在地上。
“這……這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人？對，確實不是人。但她認識你。”我盯著他，“她說，五年前那杯酒，是你遞給她的。”
“胡說！”周遠航猛地抬頭，“我沒有！那杯酒是——”
“是什么？”
他閉嘴了，嘴唇在抖。
“周總，我知道你怕什么。”我把手機收起來，“你怕的不是鬼，是九爺。但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富豪的鬼魂每天晚上都站你床頭看你睡覺？”
周遠航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因為他就站在你身后。”我指了指他背后。
周遠航猛地轉身，什么都沒有。但他嚇得腿軟，扶住了桌子。
“林北，你夠了！”
“夠了？行。那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我拉過椅子坐下，“富豪臨死前藏了一批東西。那批東西在哪？”
周遠航臉色變了三回，最后咬著牙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那批東西是九爺要的，我根本沒見過。富豪死之前就把東**起來了，九爺找了五年都沒找到。”
“那九爺為什么讓我找？”
“因為你住在那個房子里，你能跟——”周遠航咽了口唾沫，“你能跟那個東西溝通。”
“那你幫我個忙。”我說，“把王莉的地址給我。就是那個財務。”
周遠航盯著我：“你要找她干什么？”
“她手里有轉賬記錄。你轉給九爺的。”
“我……我沒有——”
“周總。”我站起來，雙手撐在桌上，盯著他的眼睛，“你女兒就在外面。你不想讓她知道，她爸是個***吧？”
周遠航的臉徹底垮了。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張名片，推過來。
“這是王莉現在的地址。她早就不做財務了，開了家花店。”
我拿起名片，上面印著“莉香花坊”，地址在城西。
“謝了。”
我轉身要走，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砰！”
門板撞在墻上，震得玻璃嗡嗡響。
九個黑衣壯漢魚貫而入，把辦公室擠得滿滿當當。
最后走進來一個人——灰西裝，金絲眼鏡，笑呵呵的。
九爺。
“林北，咱們又見面了。”他拍了拍手，“我查過你。二十八歲，特種部隊偵察連退伍，因戰友犧牲退伍，現任職兇宅試睡員。沒錯吧？”
我沒說話。
“別緊張。”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放在桌上，“這里面有三百萬。密碼六個零。”
“你昨天給過了。”
“昨天那張是定金。這張是尾款。”九爺拉開椅子坐下，“我知道你能跟那棟別墅里的‘東西’溝通。我幫你解決周遠航，你幫我找到那批東西。”
“哪批東西？”
“五年前，那個死人臨死前藏了一批東西。你找到它，這錢就是你的。”
我看了看***，又看了看周遠航——他縮在椅子上，臉白得像紙。
“我要是不接呢？”
九爺的笑容沒變，但眼神變了。
“那你可以試試，是你的拳頭硬，還是我的人多。”
他身后的九個壯漢往前邁了一步。
蘇晚檸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口，看到這場面，臉色發白，但還是沖進來擋在我前面。
“你們干什么？這是我爸的公司！”
九爺看了她一眼，笑了：“蘇小姐，別緊張。我就是跟你朋友談個生意。”
“他不是我朋友。”
“那正好。”九爺站起來，“林北，我給你三秒鐘考慮。三、二——”
“行了。”我拿起桌上的***，揣進口袋，“我接。但我有三個條件。”
九爺挑眉：“說。”
“第一，蘇晚檸的人身安全，由我負責。你不能動她，你的人也不能動她。”
蘇晚檸轉頭看我，眼神復雜。
“第二，周遠航的事，你得給我一個交代。不是現在，但早晚。”
九爺笑了：“可以。第三呢？”
“第三——”我看著九爺的眼睛，“把你放在地下室的那個東西收走。不然我住不安穩。”
九爺的笑容僵了一秒。
“你怎么知道地下室有東西？”
“我住在那，我能不知道？”
九爺沉默了三秒，然后哈哈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行，我答應你。七天后，城隍廟，你把東西帶來，我把東西收走。”
“七天？”
“七天。多一天都不行。”
他說完轉身就走，九個壯漢跟著出去。
辦公室一下子空了。
周遠航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蘇晚檸站在我面前，聲音冷：“你為什么要保護我？”
“因為**欠我的。”
“他欠你什么？”
我沒回答，轉身要走。
蘇晚檸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告訴我，五年前救我的人，真的是你？”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
“是。”
“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說了又怎樣？”我把她的手拿開，“那時候你又不認識我。”
“現在認識了。”她咬著嘴唇，“你……你叫什么來著？”
“林北。”
“林北。”她念了一遍，“我爸欠你什么？”
我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兩秒。
“欠我一條命。”
蘇晚檸的臉色變了。
“你戰友的命？”她聲音發抖，“我爸他……做了什么？”
“你去問他。”
我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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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遠航地產，我掏出手機，給那個陌生號碼發了條短信——就是昨天發“別下去”那個號。
“我接了。七天，城隍廟。”
對方秒回：“聰明人。但你最好別耍花樣。那批東西里，有你想要的東西。”
“什么？”
“你父親失蹤的真相。”
我站在馬路邊，盯著這行字，手開始抖。
我爸失蹤二十年了，所有人都說他是跑路了，拋棄了我和我媽。
但現在有人說，他的失蹤跟九爺有關？
我回：“你到底是誰？”
對方沒再回。
手機屏幕突然自己亮了，備忘錄自動打開，上面多了一行字：
“別信他。那批東西里沒有**的線索。——富豪鬼魂。”
我盯著屏幕。
又一行字冒出來：
“但里面有九爺的命。拿到它，我就能走了。”
我正要打字回復，手機震動了一下。
蘇晚檸發來的消息：“林北，我爸剛才跟我說了一件事。關于**的。”
“他說什么？”
“他說，**不是失蹤。是被殺的。兇手就在這棟樓里。”
我抬頭，看著遠航地產的十八樓窗戶。
周遠航站在窗前，正低頭看著我。
他舉起了手機。
我的手機震了。
周遠航的短信：“上來。我一個人。我告訴你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