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臣今天要到名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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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點(diǎn)擊
崔敘,蘭溪
主角
yangguangxcx
來源
古代言情《權(quán)臣今天要到名分了么?》,講述主角崔敘蘭溪的甜蜜故事,作者“來都來了”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你都年紀(jì)那么大了,還是個(gè)寡婦,怎么有臉跟明珠爭?又如何配得上本世子?”“葉蘭溪,你該有自知之明,別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你若不知廉恥,非要賴著我,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不論如何,我絕對不可能娶你這種不干不凈還淺薄無知的女人。”二十出頭的清俊男子,端著姿態(tài)輕蔑的看著面前的女子,字句貶低,不屑,嫌棄,還有惡意,眼神像是在看臟東西。蘭溪靜靜看著面前的景綏,黛眉輕挑。她是明安侯府葉家的長女葉蘭溪,而景綏是...
精彩試讀
和葉明珠議親的,是周家二房,也就是永安侯世子周懷慶。
周家如今正是鼎盛,當(dāng)今太后和皇后都是周家的女兒,所以一門三爵位,長房榮國公府,二房永安侯府,三房慶陽伯府,可謂烈火烹油繁花似錦。
這位永安侯世子周懷慶,是個(gè)表面看著是個(gè)人,實(shí)則是一頭**的玩意兒,并且已經(jīng)二十三歲,成過親,妻子死了,是月份大落胎,一尸兩命的。
實(shí)際上,是他一些見不得人的癖好被他妻子撞見,把人嚇得落胎,被他為了滅口趁機(jī)弄死的。
外人不知道他是個(gè)什么東西,他們自己人可知道,當(dāng)然,蘭溪也知道。
所以聽說葉明珠和他議親的事兒,又在葉家見過那位永安侯世子一次后,蘭溪一番琢磨,想明白了這些時(shí)**們在忙活什么,忍不住笑出聲來。
“原來,擱這等著我呢。”
正在給她涂蔻丹的鏡花抬眼,“姑娘是說,他們要議親,是沖著您來的?”
蘭溪笑道:“周云雙會舍得她的寶貝女兒和她那侄子扯上關(guān)系?她這好侄子啊,是給我準(zhǔn)備的。”
鏡花一時(shí)不解。
蘭溪笑而不語,就看著她輕挑眉梢,眼間別有意味。
鏡花一番尋思,慢慢的就明白了,“姑**意思是,周氏想算計(jì)讓您嫁給周懷慶?這樣一來景綏就又是葉明珠的了?”
如此,事情就成了她以前跟葉明珠搶景綏,之后又不顧和景綏的婚約,跟葉明珠搶周懷慶。
而景綏這段時(shí)間屢屢做戲傳遍京城,景家也透露了即將和葉家商定婚事,挑不出任何錯(cuò)處,葉明珠也是一個(gè)一再被她搶婚事的可憐妹妹。
而她,一個(gè)剛回來的寡婦,不知道安分守己,反而一再跟自己的妹妹爭男人,得隴望蜀恬不知恥,必定聲名狼藉,落在周懷慶手里,也必定......不得好死。
可鏡花有些不明白,“但這可不是她想就能輕易算計(jì)得了的,您和景綏的婚事是崔丞相親口敲定的,大長公主也盯著呢,她想做這番算計(jì)必得周全,若不周全,那兩邊都交代不了,可想要周全可不容易,不說別的,奴婢和水月,名義上可都是大長公主給您的人。”
有她們在蘭溪身邊,要算計(jì)蘭溪,必定瞞不過舞陽大長公主。
蘭溪也好奇道:“我也想知道啊,所以,咱們等著吧,看看他們想怎么做。”
這個(gè)疑問,很快有了答案。
蘭溪身邊伺候的人,除了名義上是舞陽大長公主給的鏡花水月,其他的都是周云雙安排的人,蘭溪一向不讓那些人近身伺候,只親近鏡花水月,通常出入時(shí),都是長袖善舞會來事兒的鏡花跟著她,沉悶話少不好相與的水月留在蘭月閣坐鎮(zhèn)。
晚上的時(shí)候,一個(gè)回房休息,一個(gè)守夜,當(dāng)然這都是做給葉家的人看的,實(shí)際上守夜的這個(gè),也就是在蘭溪這里打地鋪也睡覺。
這晚,水月守著蘭溪,鏡花回去睡覺。
第二日一早,鏡花照常來和水月一起伺候她梳洗,說了一件事。
“姑娘,您的猜測沒有錯(cuò),周云雙確實(shí)打算將您算計(jì)給周懷慶,好讓婚約回到葉明珠手上,順便毀了您,讓您悄無聲息的死在周家。”
蘭溪抬眼看她,“哦?你怎么確定的?昨晚夢見的?”
水月也好奇的看她。
鏡花咳了一聲,回話:“倒不是夢見的,昨晚,奴婢被周云雙派人來秘密帶去見了她,她給奴婢下毒了。”
蘭溪微驚,“下毒?”
她立刻抓過鏡花的手把脈,很快變了臉色。
“好厲害的控制之毒,她倒是大手筆。”
她給了鏡花一個(gè)讓她安心的眼神,笑道:“不過放心,雖然厲害,卻也不是解不了的毒。”
鏡花點(diǎn)頭,原本她也并無不安。
只是她看了一眼邊上的水月說:“看她們的意思,若沒猜錯(cuò),今晚她們應(yīng)該就會對水月用同樣的手段。”
水月眨了眨眼,看向蘭溪。
蘭溪也看了一眼水月,興致漸濃,“還挺周全,你說說看,怎么個(gè)事兒?”
鏡花道:“她問了您在大長公主那里的分量,又問了奴婢和水月的情況,奴婢就把能說的說了,她們確認(rèn)您和大長公主是可以離間的,也確認(rèn)奴婢二人是可以拿捏的,就給奴婢下毒,對奴婢威逼利誘,讓奴婢為她所用,”
“說是過些天府中會給您辦一場盛大的認(rèn)親宴,到時(shí)候設(shè)計(jì)讓您和周懷慶茍合被賓客捉奸,誣陷是您為了跟葉明珠搶,不顧婚約蓄意勾引周懷慶,”
“她想讓奴婢和水月到時(shí)候配合在人前和大長公主面前坐實(shí)您蓄意搶男人的事兒,并編造一些東西來詆毀您的品性,離間您和大長公主,事成之后給解藥,并且給一筆豐厚的銀子,若奴婢不肯,就讓奴婢等死。”
蘭溪了然笑了,“原來如此,這樣一看,倒還真是周全啊。”
也就鏡花水月不單純是舞陽大長公主給她的人,而本就是她的人,控制拿捏不了,而她不單純只是尋親回來的弱女子,沒那么好對付,跟大長公主的關(guān)系也挑撥不了,這些都出乎那些人的預(yù)料。
不然這事兒真成了,她只能聲名狼藉的嫁給周懷慶,也只能被悄無聲息的折磨死。
她歪頭對水月吩咐:“既如此,今晚她們抓了你去,好好配合,自然點(diǎn),別露了端倪。”
水月應(yīng)下,“是。”
鏡花問:“姑娘打算怎么做,可是要將計(jì)就計(jì)?直接撮合葉明珠和周懷慶?”
蘭溪一時(shí)并未言語,尋思了一陣,興致盎然的笑問:“你說,若葉家給我辦所謂的認(rèn)親宴,那位崔丞相會來么?”
“啊?”
鏡花愣住了,不明所以,“姑娘為何問這個(gè),您想要他來?”
蘭溪沒回答,不知道在想什么,越想越有趣,自顧自的說:“應(yīng)該會來吧,我可是他名義上的外甥媳婦,婚事也是他一口敲定的,總是有些淵源的,他不來可不行。”
鏡花和水月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對方的想法,互相反應(yīng)都很古怪。
水月咳了一聲,不確定的跟蘭溪提出疑惑:“姑娘那么想要他來有何用意?不會是想......把周懷慶換成他,然后將計(jì)就計(jì)的睡了吧?”
她話少,但挺能一語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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