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躬。
“叔，嬸，對不起。趙雷他……他不懂事，我替他給你們道歉。”
林叔擺了擺手，嘆了口氣，臉上的怒氣散去，只剩下疲憊和心疼。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沒說話。
林嬸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她把菜放在桌上，用圍裙擦了擦手，說：“不關你的事，小風。是我們家小舒，沒那個福氣。”
說著，她的眼淚就下來了。
林舒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倔強地喊了一聲：“媽！”
她站起來，一把奪過母親手里的圍裙，轉身就進了廚房，我聽到里面傳來壓抑的哭聲。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住了，生疼。
“吃飯吧。”林叔給我盛了一碗飯，遞到我手里，“別浪費了糧食。”
那碗飯很沉。
我坐在桌邊，不知道該怎么動筷子。
林叔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悶了，辣得他齜牙咧嘴，眼眶更紅了。
“我林海活了半輩子，沒求過人。今天，算我求你。”他看著我，聲音沙啞，“這事兒，別往外說。我丟不起這個人，我閨女……她更丟不起。”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叔，你放心，今天的事，出了這個門，我一個字都不會提。”
林嬸也端著菜出來了，一盤醋溜白菜，一盤花生米，還有一個紫菜蛋花湯。
很普通的家常菜，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吃吧，孩子，嘗嘗你嬸的手藝。”林嬸把筷子塞到我手里。
我夾了一塊***放進嘴里。
肉燉得很爛，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滿口都是醬香。
“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說。
是真的好吃。比我們廠食堂的大鍋菜好吃一百倍。
或許是太餓了，或許是想用吃飯來掩飾尷尬，我埋著頭，大口大口地扒著飯。
一碗飯很快就見了底。
林嬸立刻又給我添了一碗，堆得冒尖。
“慢點吃，別噎著。”
那頓飯，我吃了兩大碗米飯，把桌上的菜掃蕩得干干凈凈。
臨走的時候，林嬸把趙嬸送來的麥乳精和點心又塞回我手里。
“小風，這個你拿回去。我們不能要。”
“嬸，這……”
“拿著！”林叔的語氣不容置疑，“東西我們領了心意，但人既然沒看上，這禮就不能收。這是規矩。”
我拗不過他們，只好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