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把手里的禮物遞過去：“叔，嬸，這是我們帶的一點心意。”
“來就來，還帶啥東西，太客氣了！”林嬸接過東西，把我倆往屋里讓。
屋里收拾得很整潔，水泥地拖得锃亮。
一個姑娘正坐在桌邊，低著頭，似乎在擇菜。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碎花襯衫，兩條烏黑的辮子垂在胸前。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
那一瞬間，我明白了“黑牡丹”這個外號的由來。
姑**五官其實很清秀，眼睛很大，亮晶...亮得像山里的泉水。但皮膚確實是健康的小麥色，或者說，比小麥色還要深一些。
尤其是在趙雷那身白襯衫的映襯下，顯得更黑了。
我看到趙雷的眉頭瞬間就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失望和嫌棄。
林嬸熱情地介紹：“來，阿雷，這就是我們家小舒。小舒，快叫人。”
林舒站了起來，有些局促，她看著趙雷，小聲地喊了句：“你好。”
聲音很輕，但很清脆。
趙雷“嗯”了一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拉開椅子，一**坐下，動作大得讓桌子都晃了一下。
場面瞬間就冷了下來。
林家父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站在旁邊，尷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林嬸趕緊打圓場：“快坐，都坐。小風是吧？也坐。”
我依言坐下，**只敢沾半個板凳。
林叔給趙雷倒茶，趙雷連句“謝謝”都沒有，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又一臉嫌棄地放下了，好像那茶葉有多難喝一樣。
“那個……”趙雷清了清嗓子，身體往后靠，一副大爺做派，“我單位呢，比較忙。今天也是抽空過來的。咱們就長話短說吧。”
他這話一出，林家父母的臉色更難看了。
林舒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我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阿雷啊，不急，先喝口茶，吃了飯再說。”林嬸勉強笑著。
“飯就不吃了。”趙雷直接站了起來，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舒，嘴角撇了撇：“我媽說你勤快，我看也是，這皮膚，一看就是地里刨食的。挺好，挺好。”
這話聽著像夸獎，可那語氣里的嘲諷和輕蔑，傻子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