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助理。”那人遞過來一張名片，燙金的，摸著手感很好，“秦總久仰孟先生的大名，特命我來拜訪，想跟孟先生交個朋友。”
孟逸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隨手放進口袋。他開了店門，側身讓趙明遠進去：“趙助理請進，小店簡陋，別嫌棄。”
老周在后面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孟先生客氣了。”趙明遠在店里轉了一圈，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每一件東西，“秦總說了，孟先生在古玩圈里頗有建樹，他早就想認識認識了。”
“秦總太抬舉我了。”孟逸燒了水，開始泡茶，“我就是個小本買賣的，哪里談得上建樹。”
趙明遠笑了笑，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支票，輕輕放在桌上。
孟逸看了一眼那上面的數字，眼都沒眨一下。
五十萬。
“秦總聽說，孟先生最近收了一塊古玉？”趙明遠端起茶杯，看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孟逸泡茶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自然。
“古玉？趙助理說的是哪一塊？”
“就是那塊。”趙明遠放下茶杯，直視著孟逸，“孟先生是個聰明人，有些話我就直說了。秦總對那塊玉很感興趣，價格你開，只要秦總滿意，什么都好談。”
孟逸笑了笑，把茶倒進公道杯里，再分到兩個杯子里。
“趙助理，”他端起自己的杯子，輕輕吹了吹，“我這店里的東西，件件都是正經來路，有據**。你說的是什么玉，我真不知道。”
趙明遠盯著他看了幾秒鐘，那目光銳利得像刀子。
但孟逸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溫和，客氣，滴水不漏。
“孟先生，”趙明遠的語氣變了，少了客氣，多了幾分威脅的意味，“秦總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有些東西，不是你能留住的。”
孟逸把茶杯放下，站起來走到柜臺后面，打開抽屜翻了翻，拿出一塊黃澄澄的石頭，遞給趙明遠。
“趙助理說的是這個吧？”
趙明遠接過石頭，翻了翻，臉色變了。這是一塊普通的黃蠟石，地攤上十塊錢一個的那種。
“這是我前幾天收的，你要喜歡，拿去。”孟逸笑瞇瞇地說，“五十萬就不用了，咱們交個朋友嘛。”
趙明遠把石頭放在桌上，站起來，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