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我廠里打工？一個月三千，包吃住。”
我盯著那些消息，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些人，有些是我大學四年的同學，有些還曾經在一個桌上吃過飯、喝過酒。
可現在，他們像看笑話一樣看著我，把我當成茶余飯后的談資，肆無忌憚地嘲諷和奚落。
以前關系不錯的室友李明，私聊發來一條消息：“兄弟，別太往心里去，這些人就是嘴賤。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我剛想回復，他又發來一條：“那個……你之前借我的兩千塊，方便的話能不能先還我？我這手頭也緊。”
我愣了一下，隨后苦笑。
那兩千塊是他上個月找我借的，說是交房租差一點，我當時雖然自己也緊巴巴的，但還是咬牙轉給了他。
現在他來要我還錢，意思再明顯不過——他怕我還不上，更怕我賴上他。
我沒多說什么，把卡里最后的兩千多轉了一千八給他，留了幾百塊應付接下來的日子。
“謝謝兄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他收了錢，客套了一句，然后頭像就灰了。
我盯著那個灰色的頭像看了很久，心底涌上一股說不出的悲涼。
原來所謂的友情，在現實面前這么不值錢。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自己關在出租屋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不分白天黑夜地躺著。
餓了就啃兩口昨天剩的饅頭，渴了就接水龍頭的水喝。
我不敢看手機，不敢看任何消息，甚至不敢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
每次震動響起，我都覺得又是一波新的嘲諷和羞辱。
母親又打來電話，我沒接。她又打了好幾次，我最后還是接了。
“小默，成績出來了是不是？你告訴媽，到底怎么樣？”母親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帶著一種生怕傷到我的忐忑。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還是說了實話：“媽，我沒考上，第**。”
電話那頭安靜了十幾秒，然后母親笑了，笑聲有些勉強：“沒考上就沒考上，咱明年再考。媽還能干得動，不差這一年。”
我聽得出來她在安慰我，也聽得出來她聲音里藏著的失望。她越是裝作不在意，我心里就越難受。
“媽，我出去找工作了，不考了。”
“你這孩子，怎么就不考了？你準備了那么久——